她坐到座位上撑着脑袋说:“是的。”
“那就对了。”
“我又说不过你,谁像你说的话欠欠的,却又那么有道理。”
“因为说的是实话才不可反驳,以后要是遇到不可反驳的话那一定是实话。”
“也有可能是谎言。”
“谎言可以被识破,自然也可反驳,要是没有识破,那就是当事人的问题。”
“嗨哟,你说的对,之前我妈说要给我买化妆品,但是我去找她兑现承诺的时候她却出尔反尔,你说是不是我的问题,居然没有识破她的谎言。”
她皱了皱鼻头。
“这……可能是你妈故意要骗你。”
“哼……感觉长辈的话有一半不能信。”
她直起身子向后躺去。胸前的好风光也衬托了出来,我赶紧避开视线。
“唉,李贽,夏炎和翁樊都还没来吗?”
我点了点头:“应该是的。话说你们不是好闺蜜吗,应该一直保持联系的吧?”
“夏炎我知道,她补习班很晚才下课,翁樊的话,她说马上来,但是不知道为啥现在都没到。”
“那就是有事耽搁了,你也不必去操心这些无关的事端,倒不如现在多刷几道题。”
“对哦,都高三了,也该认真了。”
她这时突然恍然大悟,接着又说:“算了,我先去厕所拿手机问问翁樊怎么样了。”
说完她便起身出了教室。
我并未去看她,因为没必要。
徐梦洁的成绩一直处于班级中下游的水平,偶尔发挥超常能进入班级前十五,但是平时学习的态度就是时而敷衍时而较真。
但是她的成绩进入民办二本基本没什么问题,她家里人也没有对她有很高的要求,加上家庭条件也不差,父亲是开工厂的,母亲是某公司高管,又是独生子,毫无经济压力,故而形成了这种享乐主义。
我并不鄙夷她,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也只是在走自己的路。
而我么,注定要走上一条满是荆棘的道路。
我很无奈,也很折磨,但又不得不埋头苦读。
这么想来,夏炎的目标或许比我更加沉重,但是她并未感受过经济上的窘迫,也算过得不错。
我无奈地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家中的矛盾似乎都是因为钱的原因引发。
所以我时常在想,要是我以后有了钱,就让爸妈好好去享福,自然就没了这些矛盾。
钱,是万恶之源,但也是解决办法的最佳选择。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都可以用钱来解决,还有百分之一,要用更多的钱来解决。
想来这句话真是正确到不能再正确了。
我无奈叹了口气。
“什么事能让李帅哥如此惆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