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但是我反正觉得我的心理上没啥大的问题。”
“心理上自然是没问题,但是你的心,早已经被自己封闭。”
我看了他一眼道:“你说的话越来越玄乎了,难不成得了癌症可以让人变成哲学家吗?”
他哼了声鼻音,道:“可能吧,人一旦闲下来就会想的很多,当然,看这个世界也会看的更加透彻。”
“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休息了,严生。”
妇女不知何时走到身后,催促道。
“知道了,我再说两句就回去。”
他打发了妇女两句,然后看向我,好似在等我开口。
“那……告辞?”
我试探的问道。
他再次看向铺满荷叶的池水,眼眸如同这汪池水一般平静。
“明年春季的油菜花……大抵是看不到了。”
“但是你可以看见今年的秋天。”
我赶紧说道。
“秋天?我可以看到什么?”
他有些疑惑地望着我。
“落叶。”
“可那不是生命的凋谢?”
“但那也是它的重生。”
他顿了一会,好像理解我话的意思,淡然一笑。
那池荷花,会在盛夏结束的那一刻全部凋谢。
而裴严生,将会真真切切的死在我的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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