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终于传来悦耳的声音:“嘿嘿,有没有想我啊,李同学?”
“没有。”
“你……哼。”
“你打电话有啥事情吗??”
“没有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翁樊质问。
“这……没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我能和你聊啥,难不成一直互道你好,再说话费挺贵的,下次你打微信电话吧。”
“额,微信电话可不能保存录音。”
翁樊说的很小声,以至于我没听清。
“啥?”
“没什么。没有打扰到你的事情吧?”
“当然没有,话说你最近是不是很闲啊?”
“有点。”
“那帮我把暑假作业写了吧。”
“可以啊,一个字五毛钱。”
“哈哈,你是会做生意的。”
我们就这样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对话,仿佛这样无意义的对话在我们之间也变得有趣,远方血红色的光球也终于没入深山,只留下它那不甘的血泪。
“李贽。”
“嗯?”
“你是不是不在家里?”
“额……对。”
“你去外面了?”
“是的。”
“很远吗?”
“不远,还能接到你电话的地方就不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