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听懂了。”
“那不就对了。”
“你性格好恶劣。”
“啊?”
我一脸懵“不是,我们不是聊刚才那件事吗?怎么到我的性格上来了,一码归一码啊。”
夏炎也在此时转过头来对着我说:“正常人都会觉得人家批驳作弊的行为没有错,但是你却给出了一个中立于双方都观点,不对,不应该是中立,而是跟他们对立,而且这个观点特别恶劣,你把两类人都骂了这足以说明你性格的恶劣。”
徐梦洁也附和似的点了点头。
“确实,我感觉你比他们几个还可怕。”
我讪讪的笑着:“原来我这么厉害啊。”
“没救了……”
她们三人出无奈的感叹。
“所以这次考试到底会怎么办啊,不解决作弊的问题,颁奖也颁不了啊。”
翁樊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怕啥,你又不上台领奖。”
翁樊狠狠捏了我的右脸颊,我吃痛拍开她的手。
不知哪一天翁樊无意间捏了捏我的脸,觉得手感相当的好,就时不时来捏两下,平时拌嘴也会无意间使出来,这让我很是无奈。毕竟这是亲近的男女朋友间才会做出来的亲密动作,这样可会让单身许久的屌丝心存期待:她不会是喜欢我吧?这样的愚蠢幻想。
当然,我反正不会心存这种愚昧的想法。
屌丝的意y,在我心中根本没存在过,怎么做到的?很简单。信奉神圣的现实主义吧少年,只有现实才能打碎你那些如泡沫般梦幻的想象,才不会让你在浪漫主义的温柔乡中一步步走向小丑的道路。
这时夏炎则是在一旁淡淡地说:“翁樊这次政治是全班第二,因为这件事,无论是学校的奖,还是班级的奖都不能颁,所以她很难过也是当然的吧。”
徐梦洁则看着我问道:“李贽,你不是政治第一吗?翁樊就在你下一名,你不知道?”
这时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面色凝重,用一种强者为尊的语气说道:“身后之人,不过手下败将,不足以惹眼。”
翁樊又狠狠地捏着我的脸颊,边捏边喊道:“李贽!你个臭狗!”
“别别别……痛。”
我出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