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良递给对方一把锋利的小刀:“挥刀自宫,割一个!”
孟晚的内心是抗拒的:“自宫?不要吧,很疼的。”
“怕疼就别割,时间久了就好了。”
孟晚重燃希望:“时间久了多余的那个会自动消失吗?”
吴北良摇头:“不会,时间久了你就习惯了。”
老孟:“……”
——我习惯你奶奶个腿儿!
他一咬牙:“我还是割了吧。”
吴北良建议道:“若你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切,你放心,我是玩儿刀高手,出手干净利落,保证你都没感觉到疼,一切就都结束了。”
孟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是,新长出来的那个太小,不好下刀,你会不会切错了?”
吴北良不乐意道:“看不起谁呢,本圣子玩儿刀六到飞起,怎么可能切错!顶多一刀双鸡,不小心把另外那个也切了,但你也莫要担忧,咱有神液,就算都切了也能长出来。”
孟晚还是担心:“万一长不出来咋办?”
“万一长不出来……我把大黑的给你安上,比你的可有规模,你血赚。”
孟晚脸上肌肉抽搐:“我还是自己动手吧,虽然会疼一点儿,但至少不会错。”
吴北良将刀递给对方:“也好,给你刀,一定要果断干脆,下手快狠准,否则就是钝刀子割肉,疼得你哭爹喊娘。”
“我明白,长痛不如短痛。”
孟晚拿着刀走到一块儿星蕴石后面,脱掉裤子。
然后,他问:“圣子,我可以留下刚长出来的吗?”
吴北良顿时明了:“虽然新长出来的规模更大,但它的位置不对,所以,我建议留下原装的。”
孟晚语气中透着一抹遗憾:“那……好吧。”
俄顷。
“啊——”
孟晚出杀猪般的惨叫。
刚找到光罩破解之法的蓝恒暖飞掠过来:“孟师兄怎么了?”
吴北良一把拉住她,生怕她看到什么辣眼睛的血腥画面:“没事儿,老孟就是切除了一件不属于他的东西。”
“老孟,你至不至于啊,叫得这么惨,把蓝恒师妹都吓到了。”
孟晚委屈地说:“我也不想叫这么惨,可是,真的很疼啊。”
“赶紧涂抹神液止血疗伤。”
“好,我知道了。”
一盏茶后,孟晚从星蕴石后面走出来,脸色有些小苍白,表情有些小遗憾。
吴北良拍了拍他的肩膀:“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没什么好遗憾的,你要记住,无论怎样,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要有自信。”
“嗯,我明白。”
蓝恒暖看了看吴北良,又看了看孟晚,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虽然好奇,但她还记得刚才吴北良说过的话,所以并没有问,而是指着不远处的石台,转移话题道:“吴师兄,孟师兄,你们来看,那石台上似乎有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