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川揽着谢安若上了车,跟助理交代了句:“等警察到,你处理。”
助理点头:“明白。”
交代完他就开车走了,把人送去医院。
后座是温知闲和祁砚京,他抱着知闲,白衬衫被染红了一片。
他看着那条七八厘米长的伤口还往外渗血,拿纸给她擦,按住伤口压迫止血。
“疼。”
她趴在祁砚京肩上小声啜泣,尽量不出声音。
祁砚京感受到衣领那被她哭湿了,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和她说着“对不起”
。
车内低气压,开车的祁尧川沉默着,转头看了眼谢安若,刚刚一眼就看见她那些小伤口了。
谢安若勉强的朝他笑了下。
他又将车提了上去,赶到医院。
温知闲那道伤口很深,在车上按压止血也没完全止住,到了医院药物止血之后缝了十六针,又打了破伤风。
祁砚京帮她换了身衣服,坐在病床边上看着她睡着,伸手用食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珠。
盖好被子后才从病房里出去。
病房外站着谢安若和祁尧川。
见祁砚京出来,她问了句:“怎么样?”
“睡下了。”
他说完又道:“姐,你先去处理下伤口吧。”
刚刚就一跟着知闲,她自己也没去检查一下。
谢安若摇头,“我没什么事,她那个伤是给我挡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大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