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看了眼歪坐在了沙上温知闲,压根就没问是不是和祁砚京闹矛盾还是怎的,他们太了解了,纯纯懒的。
“那你给砚京打个电话,别让他着急了。”
温知闲“哦”
了声,拿出手机给祁砚京了消息:【老公,我晚上在我爸妈这不回去了,你要是酒喝多了柜子里有蜂蜜水,你自己泡着喝,实在不舒服,让韩野帮你泡一下,么么,明天见。】
她扔了手机,想着再躺会,躺会儿就去洗澡。
沈玲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道:“前段时间我听顾煜辰出车祸了?”
谁干的好人好事?
提到这,温行止放下手机,想了想:“我之前听老顾无意提到这事,他也不知道,还是后来现他有伤才知道的。”
他们自从知闲分手那时候就不待见顾煜辰,后面又开车撞祁砚京,只觉得他极端,更庆幸他们分手了,之前那段时间倒是隔三差五来看他们一次,但总归是有了间隙划了线的,照旧是不怎么待见。
“你们好女婿撞得。”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哦”
了声,那没事了,也该他的。
“那砚京没事吧?”
“玻璃把手划破了,流了血。”
没什么事就好,放心了。
温知闲躺了会儿便回了卧室,她的卧室里还有不少她留这的衣服,时不时会回来住。
她拿着睡裙去了浴室,洗完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了眼。
祁砚京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他这边一到十点才结束回去。
上了车他按住胀的太阳穴,他靠着椅背整个人笼在昏暗的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