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有点害怕,她把车钥匙弄丢了。
齐妄凝着她,琢磨着那句:“睡着了?”
“对,突然就很困,然后没意识了。”
齐妄只能想到那两颗安眠药,“她早上有没有让你吃什么?”
他一想,温知闲这几天特别勤的做咖啡,从特别难喝到好难喝再到可以下咽依旧难喝,不会也是她逃跑的一环吧?
保姆想了想,回道:“早上还是像前两天那样让我们尝了她做的咖啡,今天放糖了。”
齐妄冷笑了声,肯定是咖啡有问题!
不会就是她为了逃跑那天让她们没防备的喝下咖啡,所以前几天就开始让他们习惯吧?
如果不是她跑了,他到现在也只会觉得她只是在钻研咖啡呢。
安眠药呢?他亲眼看着她吃下去的!
他起身想去她房间看看,一起身动作幅度大了,扯得伤口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立即去了她住的那间卧室,查看了好一会儿,看见柜子上放着她吃的药,他打开倒出两粒,又朝着自己的特助道:“去把安眠药拿过来。”
特助出去很快把安眠药瓶子拿了回来,倒出两粒和齐妄手上的一对比,好啊,长得真像!
他将手上的药砸了地上,气的喘气。
他想到今天和祁砚京他们对峙说的话,突然放声大笑。
特助似乎早就己经习惯喜怒无常的老板了,觉得这很正常。
齐妄笑了好一会这才停,敛着眸静了下来,眼底看不清情绪。
他沉着脸输入密码进了自己的卧室,在地上检查了一番没任何进来过的痕迹,也是,温知闲再怎么耍小聪明也只是个不谙世事被惯着的大小姐,哪会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从卧室推门进了书房,他站那看了十几秒,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