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晕。
缓了两秒,爬起来先去了趟卫生间。
温知闲起身,稍微动了下,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
她撩起睡裙裙摆看了眼,不仅红了好像还有点充血。
祁砚京从卫生间出来,他轻按了按太阳穴,侧着身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
被他磨红了。
温知闲抬头,控诉了声:“家暴。”
“那我亲亲它?”
祁砚京说着都要蹲下了。
温知闲连忙把裙摆放了下来,“没事了没事了,不碍事。”
说完她从另一侧跌跌爬爬的下了床。
祁砚京唇边漾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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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闲洗漱的时候,祁砚京穿着睡衣在厨房忙活起了早餐。
突然看见放冰糖的那个隔间旁边就是蜂蜜罐。
他一愣,扶了下额,看来昨晚是真的醉了,这都没看见!
调了个味儿,淋上汤,将煮好的面条倒进碗里,撒上葱花点缀。
他将面条端上了桌。
看向趴在窗户边上往外看的温知闲,“别看了,过来吃饭。”
“来咯。”
她关上窗户。
“看什么呢?”
温知闲坐下开始吸溜面条,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好像是隔壁栋的吵架吧,好多人在那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