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一出祁砚京路上被一块石子绊了下,接道了声,可恶的顾煜辰,肯定是顾煜辰搞的鬼!
但也只是脑补,除非是真的跟顾煜辰有关的事情,不然祁砚京压根不会想到顾煜辰,他觉得晦气。
听他笑了十几秒,祁砚京打断他:“有没有关系?”
也不愧他们能玩一起呢,各有各的癫法。
宋楷瑞深呼吸一口气,“我想想。”
沉思片刻,他又问:“那你有没有说什么?”
光给他一句话,他又没有躲在床底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怎么可能知道。
祁砚京把回来的情景描述给他听,宋楷瑞抿着唇不吱声。
“祁总,请你不要把知闲叫你宝贝这种话说出来给我听。”
因为秦昭礼没这么叫过他!
行,等下次秦昭礼这么叫他,他也要半夜打电话给祁砚京,向他炫耀。
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吗!
毒夫!
祁砚京不搭理,继续往后说,“她有时真的挺叛逆的。”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很可爱。”
要不是今天自己也喝了酒状态不好,一边煮醒酒茶一边陪她玩兼顾不了,不然就陪着她玩了。
宋楷瑞觉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好像在哪听过,你等等我想想。”
祁砚京眸色深了深,等着宋楷瑞的回复。
宋楷瑞细想了一会儿,“哦”
了声:“想起来了,当初和顾煜辰喝酒的时候,他突然跟我说他很快要和知闲结婚。”
“不想听了。”
宋楷瑞冷笑:“让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活该你听这些。”
他接着道:“当时我觉得意料之中吧,他和我说,知闲让他去找钥匙,结果是骗他的,虽然反感她的一点任性,但她需要他陪着,就突然被触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