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闲听完后,问道:“所以他们来找我是……挑衅?”
或许是从哪打听来的消息,说她和谭瑞谷不合,所以找上了她?
“有这个可能,反正肯定是不安好心就是,毕竟他俩今年都己经二十九了,再不为自己争点什么,这辈子就过去了。”
他看向温知闲,“所以我让你别跟他们接触。”
尤其他爸那个情人,老绿茶了。
温知闲若有所思,随即问道:“那你把孟应泽的那份鸡汤带回去是给你爸妈了?”
他淡淡的“嗯”
了声,“尝了一口就问是哪来的。”
“说来也好笑,那个情人还来大宅当过保姆呢,做的可是一手好菜,尤其是药膳格外出众,我妈就喜欢她做的药膳补汤。”
没想到是在她眼皮底下眉来眼去。
听说这个情人是祁玉生的初恋,早就断了的,没想到再遇居然是来家里当保姆的。
“然后呢?”
温知闲眼里透着一股子清澈,带着吃瓜的快乐……
祁尧川:“……”
突然就不想说了。
“?”
倒是说啊!
祁尧川浅啜起咖啡。
这么爱喝,等她回去送点给他得了。
好一会儿,祁尧川才道:“后来我妈现有次他俩拉扯,这才知道了这事儿,情人被辞,他俩感情破碎正式被放在台面上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年纪的增长心境生了改变,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只要他们不闹,他几乎不关注他们的感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