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川只喝了一口便放下了,看的出来并不喜欢,随即开口道:“剩下的可以给我吗?”
“那你带走吧。”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总觉得有点怪异。
祁尧川原本是什么都不想说的,犹豫再三心里默默叹了声气还是出声道:“知闲,别和那个人接触,我觉得他居心叵测。”
“你认识他吗?”
温知闲好奇的问道。
怎么感觉祁尧川话里话外都是绕着孟应泽来说的。
祁尧川只是道:“听我的就是,不会害你的。”
她现在觉得祁尧川肯定是认识孟应泽的,她低着头想着些什么,既然认识,那不会连长得几分相似也不是巧合吧?
“你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祁尧川看着她,舒了声气没打算回答,拎起保温壶:“别瞎想,我先走了。”
温知闲将祁尧川送了出去,想着他刚刚说的话,又好奇为什么他不喜欢那个汤还要带走,给谢安若吗?
那倒不至于,谢安若有专门的人调养身体。
她耸了耸肩,转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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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给祁砚京打了个通电话。
每天他都等到十一点多捱到她回家,等她给他打完电话再睡,这几天似乎己经习惯了。
“孟应泽他妈妈今天还熬了药膳鸡汤给我,尝了两口还不错,我明天在家休息,试试看做法。”
祁砚京:“你休息就歇着,我回来自己看食谱跟着做。”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