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人了,充气的也没有。
要不然也不至于打印这么多照片看吧。
“开门,我之前都看见了。”
她说。
祁砚京觉得她可能在诈他,下一秒又听温知闲娇嗔着:“不开门生气了。”
他手一顿,将照片塞进抽屉里,迅拧开门锁开了门。
温知闲看向书桌,扬起笑容:“收拾的这么快啊。”
“你真看过?”
温知闲点头,“我去洗完手就进来过了。”
“……”
这样显得他很呆。
看祁砚京凌乱,她笑出声,西周环视了一遍,床头柜上放了个相框,里面摆着的也是她的照片。
“我保证没别人看过。”
他指向角落的打印机,“我自己打印出来的。”
他居然还搬了台打印机放在了卧室?
卧室里的温度适宜,很适合睡觉。
祁砚京从橱柜里拿出一套的被套床单,一边忙着铺床一边朝着她道:“很久没在这里睡了,换个床单。”
温知闲过去帮忙,站在床的另一端扯住被套的两个角,问他:“你之前经常睡这吗?”
祁砚京淡淡的“嗯”
了声,手上的动作不停,“睡哪都一样,这里还方便点。”
随时工作。
温知闲望着他的清隽的面容,想说些什么,又想起前几天祁砚京和自己说的话,有些道理就不能用在他身上。
也就没说什么,笑道:“我研究研究食谱,回来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