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京不想和他们多说一句,和他们沟通完全没用,他们只坚信自己的想法,那天他父亲说了,在他的世界没有平等,高位者就是道理。
“还是不让我出去?”
他就问了一句。
祁玉生开腔道:“你因为她跟我们闹成这样,你觉得我们会让你出去吗?她这样会害死你的。”
祁砚京向后退了几步转身奔向窗户,他现在这么活着挺没意思的,真可悲。
窗户打开的一瞬,所有人都明白他要干什么了,迅的按住了他,他连挣扎都没力气。
这次没有用镇定剂,而是用对待精神病人的那套,用磁控约束带将他牢牢的绑在了病床上。
他彻底颓了。
谭瑞谷坐在他床边,一边落泪一边道:“砚京,你怎么会这样……”
看吧,他们给他找医生给他吃药,就是不松开扼住他喉咙的那只手,还哭着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祁砚京再也没了动作,眼前一片灰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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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初屿坐在书房里,偶然想到祁砚京的事情,放下手中的,抱着臂倚靠在椅背上。
自己前几天去看祁砚京,跟祁砚京说了温知闲的事情,肯定被他父母知道是他说的,最近这两天麻烦事一件接一件的,像是有意在找麻烦。
很难不让他怀疑是祁砚京父母干的。
也不知道祁砚京被他父母折磨成什么样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
也许就不该说的,他也能好好配合着治疗。
可是不说吧,祁砚京不知情,他以后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