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见得比人和猹之间要小。
种族隔离和阶级这两个词汇,看似简单,其实是沉甸甸的社会现实。
“抱歉,香磷小姐,我不太聪明,除了战斗,没什么本事……”
“无妨的,把自己当人,把别人当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好想想这两个问题。尤其是忍界,凡力量泛滥,人类不是唯一高等智慧生命的时候……”
“我尽量琢磨!不过,这种问题,我还是建议您去问问白,他的脑子更加好使。”
“已经问过了!他啊……看似正常,‘病’得不比你轻!”
浅笑着的香磷,从外面关上门,然后悠然离去,只留下辉夜君麻吕一个人,后者摸了摸被绷带绑住了大半,活动比较困难的身体,喃喃自语道:
“活得简单一点,将思考交给擅长的人去处理,也可以啊!工具人,只要‘有用’,有人愿意‘使用’,具备存在价值就够了……”
君麻吕,到底还是个脑子里都长满肌肉的辉夜族人,和强血继限界天赋和体术实力密不可分的,是那僵化到几乎无法转动,没有外力驱使就毫无主观能动性的大脑。
明明具备极度反社会的素质和人格特征,却不得不向外界寻找生存意义,辉夜一族就是这种自然筛选和人择淘汰留存下来的扭曲家族,辉夜君麻吕其实比其他同胞病得还重,还要疯,之所以显得正常一点,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正常,就将自己异化成被人需要的工具,将自身控制力交给别的正常人来使用。
病了不可怕,知道自己病了最重要。
可既然是疾病,自然有治疗的手段和方法,时间,经验和阅历,就是很好的疗愈。
这次拯救自来也的行动,对辉夜君麻吕的触动比较大,这次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在模糊的指令中,拥有半自主决定权的一次任务。
在打打杀杀之外,辉夜君麻吕第一次体会到了人际交往的复杂性。
除了战斗,人生应该还需要别的东西来点缀。
想到这里,辉夜君麻吕陡然间眉头一皱,然后迅看向了部分露在外面的手臂皮肤,原本隐没于血肉之下的漆黑“楔”
纹路,又开始闪烁蔓延。
『香磷小姐,对我的观感是邻家大哥哥,那么,少家督对我有什么期待?恐怕,也只有这具颇具潜力的身体了吧……』
“楔”
的宿主成长期极长,只要不自己作死,寿命也会大幅增加,这两个优势,对潜力无限的辉夜君麻吕来说,就是最有价值的宝贵财富。
不管是将来成为降临容器,还是被拔擢为守护者,都是不错的结果。
僵化的大脑,想不了那么多问题,对辉夜君麻吕来说,变得更强,将少家督的敌人全部干掉,完成更多任务,就是“有用”
的方式。
至于如何满足香磷小姐的期待……
『尽量吧,哪怕这不是我擅长的!』
这把锋利的刀剑武器,不止能打打杀杀,还能够削水果,或者干点别的,不能因为不擅长而拒绝主家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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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香磷挨个看了几个受伤的同伴,包括脱力的鞍马八云和正在闭目养神的宇佐美,最后才来到白的病房门口。
“咦,渔火姐姐,你这是……”
“香磷小姐,不好意思,镜和司她们听说白哥哥受了伤,一定要过来看看,刚才闹了一会,已经走了,和同学出去玩了……”
“小家伙们精力可真旺盛,以前都是缠着姐姐玩,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小圈子。”
“不知道您那边……还顺利吧?”
“还好!白还醒着吧?”
“是的,估计您也快到了,在等着。”
“上次回族地治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