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你怎么知道蒙恬会赢?结巴说你有《太公兵法》,给我看看。】
韩非眼前一黑,好悬没直接摔倒。
合着他手腕都写酸了,都白写了。
竖子!
不可教也!
我写了那么多!
《太公兵法》是重点么?
那就是个引子!是引子啊!
你就知道抱着兵家那点破事是罢!
非也要写信!
被气的头晕脑胀的韩非奋疾书,字迹跟他的心情一样狂放不羁。
【非不能与酒鬼共事也!让他滚去打仗!】
咸阳。
长安君府。
从一只信鸽的两个鸽子腿上,都解下信封的嬴成蟜眨巴眨巴眼。
怎么一个鸽子来了两封信?
看了两封书信,一脸懵逼。
我怎么知道蒙恬赢,我是穿越者啊。
历史书上写的,这事我能告诉你吗?
什么《太公兵法》?张良得的那个?
现在还没出世,想要看你得去找那个叫石公的老头捡鞋。
你结巴不能与酒鬼共事?闹呢?
你俩平常都好的要穿一条裤子,这是生了啥基情破裂,都要把酒鬼丢去打仗了。
“朕在与你说话,你却在看书信?”
一个声音打断嬴成蟜的思绪。
音者,正是大秦帝国之主,始皇帝嬴政。
长安君府一处庭院。
老树上,原本有些稀疏的枝叶被绑上了红红绿绿的丝绸,风一吹乱飘。
在他人眼中看来极其凌乱,但在嬴成蟜眼中确是另外两个字——喜庆!
庭院正中。
一张石桌。
未着冕服的始皇帝如渊渟岳峙,坐在石凳上一脸寒霜看着展开书信观看的亲弟。
右手虚抓,摸向腰间,什么都没摸到。
始皇帝这才想起,便服出行,秦王剑扔在了章台宫,没带出来。
“看完了看完了,皇兄方才说什么?”
嬴成蟜说着话,将两张信纸随手揉搓。
始皇帝眼一眯。
右手食指指尖轻点身前石桌。
“放过来,朕看看是什么书信,比朕的话还重要。”
“没什么,李牧,韩非他俩犯病而已。”
嬴成蟜没有拒绝,随口答着,把两个纸团放在始皇帝身前。
这竖子这么痛快,这两张纸应该确实没什么有用消息。
展开第一团信纸,抚平褶皱。
【非不能与酒鬼共事也!让他滚去打仗!】
抬眼看了眼嬴成蟜,始皇帝一派前辈风范指点道:“韩非乃韩国王室,又是学法。与李牧这般骄纵只知战事,不愿受束缚的将军必然合不来,你不该让他们同往。”
那是你没看到他俩基情四射。
嬴成蟜心念,嘴上应道:“啊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