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鳶抬眸,目光清澈,直直看向秦斩,问出了心底最核心的疑惑。
「我苗族源自九黎。承袭巫族血脉的渊源,乃是上古绝密,从不外传。」
「晚辈十分好奇,前辈并非我巴蜀苗族之人,为何会知晓这等隱秘?」
「更是能够掌控失传数千年的巫族正统道意,镇压我族血脉本源?」
此问一出,一旁的祁隆也瞬间凝神倾听。
这也是他心底最深的疑惑,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轻易开口发问。
唐汉立在一旁,也是微微侧目,静待秦斩的回答。
他跟随秦斩多日,也只知晓秦斩实力深不可测,却不知其真正来歷。
大殿之内,瞬间陷入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秦斩身上。
等待着这位神秘强者,揭晓自己的来歷与秘密。
秦斩闻言,神色依旧淡然,没有半分波澜。
他看着眼前满眼疑惑。眼神纯粹清澈的白苗圣女,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震彻人心。
「你想知道我的身份,还有为何通晓巫族秘辛?」
灵鳶郑重点头:「还请前辈解惑。」
秦斩目光悠远,望向殿外连绵的灵山云海,缓缓道出一语惊天的答案。
「因为,我有巫族血脉。」
「九黎传承。苗族根源,皆是我巫族血脉支流。」
一语落下,整座议事大殿瞬间死寂。
空气彷彿都在此刻凝固,落针可闻。
灵鳶身形猛地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獃獃立在原地。
心底掀起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祁隆站在一旁,身躯也綳得笔直,脸上布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修为不低,心性沉稳,可此刻依旧心神巨震,大脑一片空白。
一旁的唐汉同样瞠目结舌,久久回不过神。
他知晓秦斩实力通天,来歷神秘,却从未想过对方的根脚竟如此恐怖。
秦斩望着神色各异的三人,面色依旧平淡无波,没有半分自得与张扬。
他静静佇立在大殿之中,素色长衫随风微拂,气度超然。
短暂的失神过后,灵鳶强行压下心底的震撼,眉宇间依旧縈绕着浓重的疑惑。
她见过古籍中记载的巫族残存气息,也知晓正统巫族血脉的霸道与神圣。
空口白话终究难以彻底信服,天大的身份,绝非一两句话就能坐实。
她稳了稳纷乱的心绪,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前辈恕晚辈愚钝,并非刻意质疑前辈。」
「只是巫族本源早已在上古岁月湮灭,千万年未曾现世。」
「晚辈实在难以想像,前辈竟身负巫族正统本源血脉。」
此言坦诚恳切,没有半分不敬。
换做任何一个熟知苗族秘辛的人听到这番话,都会生出同样的疑虑。
祁隆也连忙拱手附和:「还请前辈见谅,此事太过顛覆认知,我等实在无法轻易篤定。」
秦斩见状,淡淡一笑。
这两个小傢伙还不肯相信,想让自己证明。
「我知晓你们心中所想,空口无凭,难以服眾。」
秦斩声音平缓,清晰回荡在整座大殿。
话音落下,他没有多余动作,周身悄然释放出一缕微不可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