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符道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其他道祖见状,忍不住催促。
极魔君王也好奇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麟符君王故作为难:「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在想,为什么远征君王不愿意把他的准荒天器借给我们用。」
「如果有了准荒天器,一定可以镇压恶魔城的动乱。」
「这不是明摆着吗,那是远征君王的底牌,他怎么可能给我们。」
「这也难怪,人家自己的东西,没理由借给我们。」
「话虽如此,但我们现在是在替君王殿办事。」
「反正远征君王不用准荒天器也能无敌,何不将这道器借给我们。」
「这件事也不能怪他,毕竟血骨城也爆发了起义。」
极魔君王说道:「不过就算没有至尊道器,本座也自信能将问道一行人镇压。」
「不错,我们此行一是平叛,二是为天镜报仇。」
「说起天镜,我想请问,他是怎么被杀的?」极魔君王问道。
不只是他想知道,所有道祖都想知道。
要知道,天镜可是位列第四的强者。
哪怕是一些阴谋诡计,也不一定能将其葬灭。
可就是这么一个强者,果真葬灭在了恶魔城。
极魔君王虽然在君王殿放下了狠话,但其实心里也有些发怵。
他的战力也只是比天镜强一些,但是还做不到碾压。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麟符君王说道:「此事说来也蹊蹺,虽然说天镜道兄是被对方突然联手袭击,但过程实在是太快了。」
「以至于都没有反应过来,都被……哎!」
麟符君王越是如此,越能勾起所有人的好奇。
就连极魔君王也忍不住发问:「你倒是说啊,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麟符君王眼神看向眾人,这才说道:「说起来,当日的情形我至今还心有余悸,而且有些事情连我也想不明白。」
「原本我。天镜以及红云带兵围攻城主府,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似乎提前知道了消息,竟然做好了埋伏。」
「等天镜宣读完君王殿法旨后,问道那廝突然发起了攻击。」
「不等我们反应,埋伏在虚空的三位至强者也同时出手。」
「他们布下了恐怖的禁术,瞬间抹掉了天镜道祖的生命。」
「我则是趁乱之际,靠着至宝勉强逃过一劫,而红云也不知所踪!」
「红云不过是异界叛徒,以走狗而已,死活不重要。」
「不错,我是看不起这种叛徒的。」
「那后来呢?」极魔君王继续问道。
秦斩说道:「当时我一口气跑回了君王殿,说来也惭愧,现在想起来,自己都觉得脸红。」
「可是我仔细一想,事情似乎很不对劲!」
「什么意思?」
「我怀疑是红云出卖了我们。」麟符君王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位道祖都惊呆了。
「等会,你说红云出卖了你们?」
麟符君王点了点头:「不错。」
「为什么这么说?」
「在我们决定行动前的时候,我们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红云就参加了。」
「我在想,如果红云把我们的行动提前告诉给了城主府一方,那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