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盾军逐渐挤压生存空间,或是被击杀,或是被击落下城墙。
但魔军仍是撼不畏死,源源不断的爬上城墙,冲击盾军。
毘非笑明白时机成熟,命令身边黑夷族的士兵出信号。
而擎峡关内,一门巨炮早已蓄势待。
火信划破长空一瞬,炮兵受到信号,立刻调整角度,“射“。
一团巨大火焰自擎关内射出,目标正是气盾。
二者接触一瞬,气盾应声而碎。
结阵魔兵受阵法与冲击反噬,泰半爆体而亡。
只见火焰余威不减,只扑魔军本阵而去。
眼见火焰将落,恐有灭军之危。
银锽朱武手握斩风月,纵身一跃,爆王者威能,竟是刀掌同出之式,直击火焰而去,“贯神印·一斩风月人不留“。
二者冲击,百里同受震撼,乾坤为之颠倒。
银锽朱武代魔军身受火焰,直面巨大冲击力,被击落在偏离本阵的十里之外,在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银锽朱武半跪在巨坑之中,鲜血自嘴角不断滴露尘埃,周身散着惊人热气。
“主君。“算河率军追随而来,正欲上前,被银锽朱武阻止。
“快让我方士兵撤退。”
面对银锽朱武的命令,算河不由一时迟疑,“可是我方攻城的士兵?”
“我们已经中计,若再不退,等到关内巨炮再度射,只怕要全部留在擎关下了。“
“是。“算河当即出撤退信号,魔军开始撤离。
这可苦了留在擎关上的魔兵,在城下魔军后撤后,他们就被动承担了断后任务。
一盏茶的功夫,就被无名、八津蛮率领黑夷族大军消灭殆尽。
毘非笑站在城墙上,眼见未及撤退出连弩车攻击范围的魔兵,当即下令攻击。
弩车万箭齐,又收割了一波魔军。
而毘非笑看着关下死伤枕籍的魔兵,己方损失不过是受伤数人,直感一种莫名奇妙的愉悦涌上心头。
暗道,难道这就是太子殿下所说的火力压制的感觉。
随即想起任务,连忙命令八津蛮驻守擎关,自己与无名率军出关追击。
银锽朱武率领大军急撤五十余里,直到预计脱出朝巨炮的攻击范围,才命魔军就驻扎。
随即,银锽朱武不顾自身伤势,询问算河此战战损。
“回禀主君,我军此战共损失三万余人。所幸主君下令撤得及时,所以未再扩大伤亡。只是率先攻上城墙的晦王等四人,至今未来回合,只怕是……”
算河话中之意,便是晦王他们怕是已然战死。
“吾知道了。”
银锽朱武看不出表情,只是说道:“吩咐下去,严阵以待,慎防毘非笑率军出关突袭。“
“是。“算河立刻下去执行银锽朱武的任务。
待算河走后,银锽朱武一口鲜血喷出,“好恐怖的威力,若不是圣魔元胎护体,吾只怕已然力竭了。”
当即感叹道:“未想不到一年的功夫,紫耀朝竟然将中原整合至这般步,全然不同于阎魔与九祸时期的一盘散沙。吾实在是太过轻敌了,累得晦王等人身死。就连吾自己,若不是有双体三魂分摊伤势,怕是已然重伤。饶是如此,受伤势影响,现在也只能挥七成实力。需赶紧把握时间疗伤,恢复功体。”
随后,静息纳元,利用圣魔元胎与气双流之能,修复自身之伤。
入夜时分,魔军驻扎之忽然响起无数猛烈爆炸,使得疗复得银锽朱武猛然惊醒。
出帐一看,正是毘非笑与无名率领黑夷族大军配合先前朝隐藏在附近,兵力远想象各支队,对魔军展开夜袭。
朝大军先以伏火雷开路,打开缺口。再以盾阵掩杀,魔军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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