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蓝色药丸”
主要由液态汞、甘草根、玫瑰水、蜂蜜和糖制成,看配方或许味道不错,但是毒性也很不错。
这个药丸还让人上瘾,当时的记录记载林肯后来经常服用大量蓝色药丸,越来越狂躁、失眠、肢体颤抖、步态不稳。从记录来看,他那时可能已经汞中毒了。
但是林肯凭借惊人的毅力,也发现了蓝色药丸不对劲,最终减少用量,直到彻底戒除。
除了查理二世用过的催吐剂锑,欧洲人还喜欢用蓝矾,也就是有毒的硫酸铜来催吐,用暴露在空气中会发黑的锑来化烟熏妆,用砷来当美容药和壮阳药,甚至还有人用砷来当做生儿子的秘方——这个“砷”
在华夏有另一个名字“鹤顶红”
,也就是砒。霜。
现代的影视剧里常用绿色来作为毒药的颜色,也是因为“砷”
。
19世纪中期,“砷”
经常被用于制作“巴黎绿”
“席勒绿”
的壁纸,非常受欢迎,也非常能毒死人。
还有“红硝”
被用来给不能生育的女人生孩子,“打开体内的洞”
,听起来很可怕,用起来也很可怕,因为“红硝”
正是我们现代用
于制作鞭炮的硝石。
“这不就是火药配方里的硝石吗?”
秦朝已经改头换面去研究火药的卢生几名方士看得目瞪口呆,“西方的医者难道都是方士?”
“方士也不管怀孕的事。”
此时成功混入研究火药团队的徐福摸了摸胡须,“这西方医者看起来待遇不错,天天下毒竟然没被他们的国王打死。”
看起来,好像比秦始皇好骗啊?
要不,他去西方发挥一下?
徐福开始认真思考:也不知道西方有没有方士,自己去兜售长生药有没有市场?
徐福不知道的是,西方没有方士,但是有炼金术士,不少炼金术士早年的确被欧洲贵族当做医者请去治疗。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最初的医学都是起源于巫术,都曾经经历过巫医混合在一起的时代,只不过,“黑暗中世纪”
持续的时间格外长,从公元476年西罗马灭亡,持续到1453年东罗马灭亡,接近一千年。
不愧是现代科学的发源地,古代欧洲人简直是口服化学元素周期表。
除了这些化学元素,也有不化学的植物或者动物。
比如,用颅骨上的苔藓塞在鼻孔里阻止鼻血流出;
用水蛭来叮咬动脉吸血治病;
用黄鼠狼的睾。丸来当做避。孕用具;
古奥斯曼人吃黏土来预防瘟疫,古罗马的癫痫病患者靠喝角斗士的鲜血来治病……
。
“我们竟然是被这样的医学打败的?”
李时珍的儿子不可置信道。
李时珍连忙道:“打败我们的是现代西医,不是这个。”
绝对不是这种,这种程度的对手也太差劲了,显得自己都很差劲一样。
这里重点说一下一个祸害了华夏百年的植物——罂。粟。
在牙鸟片进入华夏之前,欧洲自己其实很流行使用罂。粟和牙鸟片。
7世纪的医生兼哲学家阿维森纳推荐用罂。粟、茴香和茴芹的种子制药给婴儿下药防止哭闹,从15世纪到20世纪初,这个配方改头换面有个各种名称:
温斯洛太太平静糖浆、戈弗雷氏甘露、杰恩氏顺气膏,或者是达菲氏万能药——这里面都含有吗。啡或者牙鸟片,全都能让宝宝立刻入睡……或者丧命。
在19世纪晚期,欧洲各地,尤其是有诸多记录的爱丁堡,有些保姆们动不动给自己照顾的婴儿吃药,或者是自己吃药之后影响她需要哺乳的奶水。婴儿吃完后很快睡着了,就会很好带,而且患上任何疾病也只能归于沉默。
再次来到20世纪初,来到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