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舟点点头,承认了霍司刚刚说的,“就是爷自己给自己下的,爷对夫人的控制欲太强了。”
霍司叹气,脸上有几分忧郁。
“我真的怀疑书无砚可能患有某些心理疾病。”
程允安拍了拍他的头,语气严重,“你这话要是让宝贝听到了,吃不了兜着走。”
慕昭昭有多在意书无砚,她又不是不知道,在书无砚打俞嘉时的时候,能这么轻易原谅他,能不重要嘛!
霍司捂着头,不满的说。
“可正常人的控制欲是不会这么强的,而且他这算自残,那忠情蛊,那每个月就是活生生的比剥皮还要痛苦万倍。”
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了,殉情从来不是远古的传说。
程允安叉腰,身上已经把婚服给换下来了。
“你又没中过,你怎么知道?”
“我姑姑中过啊,当时我爸为了救她,她的身上插满的管子,通过仪器就能看出她身上的变化。”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十分钟,可那十分钟也足够吓死一个人了好吧。”
霍思就是吃了子蛊,而有母蛊的那名男子死了,她自然也活不了,她中毒的第一时间,霍沉寂就把她运上了手术台。
可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生命在消失殆尽。
忠情蛊的威力如此之大,世上就只有两对,一对在姑姑他们身上就消失死了。
还有一对居然出现在了书无砚他们身上。
程允安忍不住心里骂娘,怎么两对用忠情蛊的人都是她身边的人。
早知道她就不拿去拍卖了。
霍司回忆霍沉寂说的话,至今还历历在目。
忠情蛊不仅仅是嘱托了生死,更是爱人如爱己,甚至…胜于己。
把生死与爱情相互交缠在了一起,视为同等重要。
书无砚他拥有最纯粹的爱意,在这快餐时代,第一次把深情这个词放在了书无砚身上。
薄深担忧道“那如何取出来?”
程允安抱住了薄深,闷闷的,“取不出来的。”
“最痛苦的就是每个月会病一次。”
霍司抓了抓头皮,很是不理解,“对啊,所以我说书无砚就是个疯子嘛!跟我姑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