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无砚没病的时候就抗拒不了慕昭昭,更何况是病后。
慕昭昭紧紧的贴着他,抬手摸着他的后脑,由着他肆意的吻着。
书无砚眸底猩红的可怕,直冒冷汗,抱着她身子都是颤栗着的。
颤抖着手却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腰身,让她与自己贴的更紧些,凶狠执拗的想要占有她。
书无砚身体也非常的烫,烫的慕昭昭都是温热温热的。
忠情蛊,顾名思义忠于感情,母蛊死亡不仅会使子蛊也死亡。
若是子蛊与不是存放母蛊之人生交配,那么子蛊也会立即催动蛊毒,使其致死。
靠,她怎么明出这种东西来,她当时明明是给程允安明出来的,结果落到了自己身上。
书无砚舔舐着她的锁骨,弥漫在空气中鲜血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把她吸干。
暴戾的侵占在他体内疯狂的叫嚣,身子在她靠过来的那刻,对她起了强烈反应。
慕昭昭叹气,背过手去把胸衣的扣子给解开了。
勾着他的下巴,吻了下去,长长的丝落在他脸上,很痒很好闻。
书无砚推开了她,把脸埋在了她颈窝里,唇齿颤的可怕。
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怕,血管忍不住爆膨,眼眸全被血充斥着,一片红色,完全看不出来黑白眼眸了。
慕昭昭抬手摁在了他肩上,用按摩的手法给他顺通身体里乱窜的蛊虫。
一边诱哄他,“阿砚,咬着我。”
书无砚意识是清醒的,只是舔舐着她,不敢咬破她的皮肤。
“乖阿砚,咬一口不会出多少血的。”
书无砚嗅着她的气息,不肯咬,连说一句话都很艰难。
霍司看到来宾里居然有霍沉寂,连忙四处找迟舟。
打电话给迟舟才知道他离开婚宴了,走也不叫他的,真没良心。
霍司气喘吁吁的赶到了迟舟所在的酒店,“你怎么不进去啊,在外面。”
迟舟目光从手机屏幕转移到他身上,“爷的蚀骨之痛作了,我在这守着。”
“蚀骨之痛?书无砚中蛊了?”
迟舟轻声的嗯了一声。
霍司坐在了他旁边,累的靠在了他身上,“什么蛊啊?我爸是医生,说不定可以取出来。”
迟舟如实的告诉了他,“忠情蛊。”
霍司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