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要钱他也不想多喝。
自己身上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何必再喝那些苦涩的汤药?
许大茂执意如此。
李平安也没有多劝,让这家伙出院了。
出院以后没两天,许大茂就不安分了。
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身体不好,到大兴去的道路很多都是土路,坐公交车去的时候一路颠簸对身体不好。
当初。
许大茂和王丰年是在六院附近的一家饭店碰到的,听说王丰年还和六院有些关系。
这还不好找吗?
稍微一打听就知道王丰年的身份了。
许大茂到王家找到王淼和梅姨说了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赔偿,否则就报警,还要到卫生局反应情况,让王丰年这样的害群之马永远也当不了医生。
王淼和梅姨害怕了。
且不说许大茂报警之后儿子会不会被抓起来,单单是他向上级举报就是一件麻烦事儿。
很快。
夫妻两人就屈服了。
许大茂眼见两人服软,他可不会客气,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一千块钱和三百斤粮票的补偿。
要么给自己补偿。
要么他就将事情闹大。
一千块钱还好说。
虽然王丰年上学花了不少钱,但毕竟王淼和梅姨工作了这么多年,还在集市上做过一段时间的生意,甚至到现在六院等几家医院还在用梅姨炮制出来的一些中成药,这个时候虽然不能赚的太多,但还是有的赚。
关键是粮票。
凑来凑去。
亲朋好友都借了。
王家只凑了一百来斤粮票。
许大茂逼的急,梅姨没办法只能让王沁去找秦淮茹和李平安。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很为难。
粮票她手里就有。
只是她们夫妻两个早就商量过,该还的恩情已经还了,今后两人不会因为当初梅姨帮过自己这点儿情分在大事上帮王家。
两百斤粮票对李家不算多,但在外人看来却是个天文数字。
秦淮茹要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给了王沁。
不患寡而患不均。
事情传出去了。
“王沁,这件事情我不能随便答应你,我要和平安商量商量,很快给你答复!”
秦淮茹说道。
王沁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王家麻烦李平安的实在是太多了,连母亲梅姨都不好意思过来开口,两百斤粮票又不是小数目,人家自然是要考虑考虑的。
回家吃午饭的时候秦淮茹和李平安说了这件事情。
李平安还真没法管许大茂。
要是想帮助梅姨一家的话就只能帮她们凑齐粮票了。
思考了一会儿,李平安说道:“王淼母女两个都在咱们医院工作,梅姨也是咱们医院的老人了,他们家有困难咱们医院不能不帮,这样吧,下午我到食堂说一声,让王沁先在食堂支两百斤粮票,王家可以慢慢还!”
秦淮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