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叹了口气。
刘悦帮着她做饭的时候将这件事情看在眼里,相当高兴,她还以为聋老太太快不行了。
为了表示关心,贾张氏还拿了聋老太太的衣服说要给她洗。
贾张氏不敢再去李家。
徐氏还担心若是李家特立独行怕是会招来邻居们的风言风语,还不如维持原状呢!
聋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太好,到轧钢厂医务室看过几次病,虽然都是小病,服药过后也都很快痊愈,但总归是年纪大了,对她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难道她忘记公公老贾是怎么死的了吗?
她立即改变了主意,不洗衣服了,也不再回家,在李家待了几小时,直到李平安夫妻两个和李林一起回来吃午饭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贾东旭也开始埋怨母亲,让她别往李家跑了,李家人未必乐意不说,还要耽误贾家吃饭。
建国初期塑料生产的并不多,紧紧是魔都有几家厂子生产而已,自来水水管用的都是铁管。
这样一来,徐氏每天都能直接在厨房接水,还不用担心天气冷了将自来水水龙头冻住。
天冷的时候水龙头很容易冻住。
聋老太太越懒散起来,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待在家里,轻易不出门了。
有时候徐氏自己在家也不好赶她出去,只好让她们祖孙两個待在李家。
回到家以后气温高了一些,水龙头化冻了,她在水槽那边将衣服洗了。
聋老太太非常感兴趣,她也想到李家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若是李家真的暖和,她就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
吃过早饭以后聋老太太到六院家属院小院儿去了。
好不容易打听到李家小院儿的所在地结果却现大门上锁了,家里根本就没人。
聋老太太在外面等了两三个小时,最后也没现李家的人回来,只能离开了。
这天正好徐氏到哥哥家串亲戚,还在徐家吃了午饭,李林和李平安夫妻都没有回家,在单位食堂吃了午饭。
聋老太太被冻着了,又着凉感冒了,到轧钢厂医务室开了点儿药之后一直在家睡觉。
早上刘悦到后院儿做饭的时候聋老太太刚刚起床连马桶都没有倒,滋味儿相当的难受,她差点儿吐出来,只能先帮着聋老太太到四合院儿外面的公厕里倒了马桶继续回来做饭,心里忍不住想着:“老太太,我都为你做倒这种程度了,还给你倒了马桶,将来你的遗产要是不给我,那就是没良心,对不起我!”
易中海和一大妈听说聋老太太经常生病到后院看望她一回,什么东西也没带,聋老太太想让一大妈重新帮她做饭,一大妈顾左右而言他,不接话茬。
聋老太太心中叹息一声,想着易家两口子对自己的态度彻底改变了,往后怕是不会过多帮助自己。
她有些后悔。
当初自己要不是选择了易中海夫妻而是选择了李家,多帮一帮李家该多好。
李家买房的时候自己只是让她们延缓了一段时间没有立即交钱人家就给了她不少的好处。
若是自己像对待易中海两口子一样对待李家,半卖半送的将房子送给她们。
那。。
聋老太太后悔莫及,觉得自己的眼光实在是太差。
刘悦刚刚帮着聋老太太做好午饭,回前院儿的时候现自己哥哥刘潮过来了。
刘悦不禁愣了一下。
哥哥刘潮知道李平安也住在这个小院儿,两人虽然是同学关系却不怎么对付,他是不会轻易过来的。
怎么现在却来了?
莫非是有什么事情不成?
刘悦急忙询问。
刘潮若有所思的看了贾张氏一眼,但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和妹妹说了。
他是为了妻子石巧云才过来的,而且是想过来求李平安。
也是这家伙倒霉。
妻子石巧云好不容易怀孕了他却不知道,非要去济世堂找朱富贵抓药治疗不孕不育,结果朱富贵帮着抓了虎狼之药,石巧云流产了。
从那以后。
刘家带着石巧云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医院、药铺,连六院都看过,不过李平安和许主任没给她开药而已。
折腾了这么久,石巧云的身体一直没有得到好转。
李平安的名字经常出现在各大报纸、医学期刊上,刘家人知道李平安医术高明,想让他帮着石巧云看看或者给他们介绍一个妇科医术高明的医生。
“妹妹,哥哥实在是没办法了,你也知道,我曾经骗过李平安,他心里对我是有意见甚至是恨我的,绝对不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