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陈雪虎就又让旅店老板给他们找了一个翻译,还介绍了一个做手表生意的人做中间人。
中间人给他们找了一批价格便宜的手表,说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他们是直接从手表厂拿的货。
一百多块手表,什么牌子的都有,不过陈雪虎两人也看不懂,还以为都是一家厂子的产品呢。
以陈雪虎两人的眼光看手表都是新的,应该没问题。
他们很豪爽的将用几千块钱换取的卢布给了中间人。
买的多就赚的多。
结果。
他们差不多将手里的钱全部都拿出来了。
陈雪虎手里只剩下三四十块,贺永强更贪,他手里只剩下几十块钱,大打定主意以后的吃喝、路费都要依靠两个苏国人了。
不让佛拉基米尔和叶丽娜参合这种生意,办理手续的时候自然是不能再去麻烦人家,在翻译的带领下陈雪虎两人去了苏国管理外贸的相关部门。
结果。
在检查货物的时候现问题了。
两人买来的手表都是偷来的赃物,只所以东窗事是因为这批手表根本就不是同一家厂子的,很杂,虽然擦拭的很干净,但是细看起来就会现不是新货。
更重要的是其中两块手表上面还刻着两个名字,他们向警察部门询问的时候得知两块手表居然是失物,主人报过案,有记录的。
相关部门将其交给警察进行严查,失物没收。
两个家伙在警局被关了一个多星期协助调查,每天都被询问。
最后还是佛拉基米尔到警局说明情况将两人弄了出来。
中间人可能是得了好处早就跑了,再也没有露过面。
翻译却是还在,不过他对盗窃、诈骗的事情一无所知,说是中间人是主动找到他的,人家告诉他是要是有华夏人买手表就介绍给中间人。
做了这笔生意,中间人给了翻译一百卢布的好处费。
按照当时的汇率。
一万块钱大概相当于一点六卢布。
就为了几十万块钱翻译就将陈雪虎等人给卖了。
赃物是不可能给陈雪虎两人的,他们相当于损失了几千万块钱,可能连回去的路费都不够,只能依靠佛拉基米尔接济。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人总不能不回去吧,只能低声下气的去求两个苏国人。
佛拉基米尔很痛快的告诉他们说自己再次回华夏的时候可以带他们回去。
陈父可以帮着他们在京城买丝绸。
老贺头可以帮着他们买一些咸菜罐子。
陈雪虎两人对他们来说都是有用的,不能不帮。
真要说起来。
老贺头家里那些咸菜坛子和一般的新坛子是不一样的。
即便是在华夏新买的坛子带回苏国以后也很容易被看出来是新的。
贺老头家里的咸菜坛子都是几年、十几年了,放咸菜的时候被侵蚀过,就像是古玩行里专门做旧一般,再加上苏国人似懂非懂很容易被蒙骗。
就算是被买回去好多年都不一定能被现是假货,没准还会被束之高阁当成传家宝放起来呢!
虽然两人被放出来了,但是在旅店的时候却是度日如年。
手里还有一点儿钱,日子还过的去。
不过。
两人愁的是回去怎么和家里人交代。
陈父辛苦好多年积攒下来的基业这回是要被陈雪虎全部都败光了。
往后还怎么敢想要财,要和侯家一争高下?
手里没钱,佛拉基米尔和叶丽娜今后是不可能再和他合作的。
父亲那么信任自己,将他半生的积蓄都拿给自己做生意了。
结果。
就这?
他赔了个底儿掉。
该怎么去和父亲说啊?
贺永强心里更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