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好奇了,这又是怎么回事,这妾室不是吴通判的老相好吗,怎么又和李府管家好上了?&1t;p>
李大人气得老脸涨红,哪里还管自己和吴通判事情泄露得事,头顶绿油油的根本忍不了,直接冲出了花厅!&1t;p>
李夫人笑了,没有什么事能比丈夫的妾室给丈夫戴了顶绿帽还要让她心情愉悦了。&1t;p>
众人左看右看,急了,这员外郎到底在何处啊!&1t;p>
有人瞥到了谢浔身旁有个矮个“男人”
,狐疑的盯了好几眼,人长得黑了些,但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户部员外郎本郎吗!?&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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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连连摇头,看来这妾室长得太年轻貌美也不是什么好事啊。&1t;p>
这李大人估计之前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老年得子,爽歪歪哟,孩子都出生多久了还要补办这满月酒,还布置这么多玩意给孩子抓周。&1t;p>
估计这会儿想杀人的心都有咯。&1t;p>
谢浔见有人现苏眷了,赶忙带着人就跑了,生怕多待一会,就要遭打了。&1t;p>
瞧瞧这满月酒喝的,都喝出个奸夫来了。&1t;p>
。。。&1t;p>
当天下午,京兆府尹丘处冲进宫里回禀近来承办的案子。&1t;p>
老皇帝颔,喝着茶,只觉无趣的很,“你看着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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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冲应声,又想起今日之事,“陛下,还有一事,今日太常寺卿李仁把府中管事打废了两条腿,现下这案子也到了京兆府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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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仁毕竟是此次负责中正评定的其中一位副中正,他想了想,还是提了一下这事情。&1t;p>
老皇帝顿时有些兴致了,招手命内侍倒了些许瓜子在桌上,“他打个管事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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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冲人不在场,知道的也甚少,只是听了几个同僚谈起,“案子还未审,听说是府中管事欲转移府中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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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眉头一蹙:“就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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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冲目光疑惑:“?”
还想有什么?&1t;p>
见老皇帝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他额角一跳,“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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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天子。。。。。。怎么好吃自己臣子的乐子?&1t;p>
老皇帝啧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绿帽之类的大戏,才至于把人家的腿给打废了,结果就为了几个破钱。&1t;p>
这丘处冲实在没意思,朕连瓜子都备好了,真是浪费感情。&1t;p>
还是苏眷好啊,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1t;p>
。。。&1t;p>
夜里,苏眷冲着沈如悔好一顿夸,“你安排的实在是精妙啊,我都看不出来哪些人是提前安排好的呢,七嘴八舌的,沈公子当真是神机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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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看着她,欲言又止。&1t;p>
“哪里哪里,苏姑娘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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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悔自己都有些纳闷,本来是安排了不少人,先是那佟家夫妇闹一场,等人被轰走后,就会带着同乡的人证上京兆府衙门告状,再由丘处冲带人到李府抓人,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揭穿江州吴通判用妾室贿赂李大人行方便之事,以此闹大,上达天听。&1t;p>
结果,他安排的那些人,压根还没上场,事情就已经闹大了。&1t;p>
现下,他已经安排了剩下的人在坊间大肆玄阳李大人受贿在中正评定行方便一事,要不了两日,这事就会被御史台上奏到皇帝面前。&1t;p>
谢浔叹气,虽然戏看得挺满足,但是这种心惊胆跳的事情以后少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