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提起的心还没落下,却听那将士又是一句。
“但其中有数千银甲骑兵!”
此话落地。
所有胡人都惊悚莫名。
“银甲骑兵?”
“是那大秦长公子!一定是他赶来了?”
“单于,我们撤吧!”
“快点撤吧,再不撤只怕王庭大军尽数都会被对方留在这里!”
说话之人,正是那左谷蠡王麾下的二十四长。
他虽然没有正面感受过银甲重骑的威力。
但却亲眼看到过左部的大军犹如泥块一样被对方挤压驱赶。
肆意揉捏成任何形状。
冒顿没有言语。
反而是眯起眼睛。
“你确定是银甲重骑?”
那将士一愣,随后才说到。
“对方将士身具银甲,马匹到与我们无异。”
“此是否为重骑?”
将士的话,让一众将领们大松口气。
“不是,还好不是。”
“看来只是秦人的其他兵力。”
话语落下,众人却再次开始劝告冒顿。
“单于,秦人看来是早有准备。”
“我等奇袭大计已被防备。”
“攻陷咸阳现无希望,还请撤军暂回王庭。”
“讨秦之举,来日再行商议!”
各个部族的将领皆是开始劝言。
此刻撤离,杀破十数万步兵的封锁还是轻而易举。
若是再等下去,等对方合围,那当真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可众将不知道的是。
冒顿听到来日再议,眼前就不停闪过那暴雪之后的冰雕。
他知道,胡人没有时间了。
按照上一年冬天冰封线南移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