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万头猪,撑也能撑死他们!”
冒顿此刻终于是露出了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
脸上几乎红的胀。
手中几乎能抓到什么,就向着面前跪倒在地的左谷蠡王砸去什么。
“开战前你给怎么我保证的?”
“你借兰林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你不是自诩能征善战之辈吗?”
“你不是从不将大秦看在眼里吗?”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六十万大军,六十万大军差点因为你的消息溃散!”
左谷蠡王额头被飞舞的剑鞘砸的鲜血直流。
却丝毫不敢回避。
可冒顿丝毫没有停下。
甚至亲自走上前,一脚踹在左谷蠡王胸前。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将整个胡人葬送!”
声音停下。
冒顿终是泄了些许。
喘着粗气瞪着眼睛。
左谷蠡王低着头,任由额头鲜血滴落。
一言不。
沉默良久,冒顿颤抖的双手几次五握紧,却又松开。
直至右贤王实时的走了进来。
冒顿这才仿佛压下心中杀念。
闭上了眼。
回身坐回上位。
“告诉我,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那嬴轩莫非是神不成!”
“还有,兰林剑是怎么回事。”
“兰氏族长此刻只怕就在不远处等着!”
“若是你说不出一个让众人满意的理由。”
冒顿那冰冷的声音略有停顿。
“他绝对会乐意,亲手洗刷你对兰氏的羞辱!”
最后这一句,才让左谷蠡王全身猛然僵硬。
他知道,冒顿这是在警告他。
若是没有能让诸部信服的理由,此次冒顿也保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