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来就说城破了,绝对是被愚弄,或者你们是奸细,是叛贼。”
“故意前来扰乱我们军心的!”
另一将士更是大喊。
“单于!”
“不可信他们!”
“我等愿快马加鞭,昼夜不停。”
“回去一探究竟!”
“他们一定有猫腻!”
此刻,冒顿面容严肃之极。
双眼却没有看向两人,而是看向北方。
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而那左部的传信将士,此刻却是忽然低下了头。
他浑身开始颤,有些慌张。
好似想到了什么。
他们退往姑衍山,不正将秦人银甲通往龙城的道路让出来了吗?
那也就是说,龙城被破,好似他们造成的。
是他们将所有胡人的背后老家拱手让给了秦人。
将士浑身的血管此刻都似乎冰冻。
汗水却止不住的从全身向外溢出。
不管是何理由,不管是何原因。
将龙城故意让给秦人,这种罪名谁都无法承担。
将士此刻才反应过来。
只怕是左谷蠡王当时已经被打晕了,又或者没人敢信。
五千骑兵,怎么可能去进攻龙城。
不管他再强,又怎么可能攻的下龙城。
可这六十万大军不会思考这些。
他们只会认为,是左部太过废物。
不仅被秦人轻易击溃,丢了圣山。
还怕死的将通往龙城的道路让了出来。
更是致使他们的背后被袭。
不管是否故意,此举都犹如背叛。、
现在,就算他们左部再委屈,都是洗刷不掉的罪名。
甚至若是再激进一些。
将士们有可能认为是整个左部背叛。
更想到这里,将士已经在疯狂制止自己再想下去。
否则后果当真太过恐怖。
可他不想。
冒顿在想。
右贤王在想。
龙城怎么可能轻易被破。
左谷蠡王十数万大军,又怎么就被打的只能退到姑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