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石块表层的崭雪层。
果然有刚刚刻下的印记。
呼衍浩阔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竟然迷路了!
艰难的抬头向空望去。
狂风席卷着雪花拍打在已经僵硬的脸上。
丝毫没有减小的迹象。
呼衍浩阔叹了口气,拍着那将士的肩膀吼道。
“这样的气,继续走下去完全就是浪费体力。”
“你,顺着队伍传令,让将士们上前聚集。”
说完指着下方一处有着大石块的反坡。
“那里风雪较小,让将士们全都围过来,等暴雪过后再行前进!”
他的思路十分清晰。
这种气下乱走,甚至有可能走到秦人的脸上去。
还不如原找个方安稳的将暴雪度过去。
没人质疑他的命令,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原等待将马匹围在一起取暖。
这样才有机会活下去。
而且这样的暴雪在河套区并不多见,应该不会保持太长时间。
随着话语落下,呼延浩阔先行带人走到反坡处。
身后绵延不绝的大军开始靠近。
不多时身侧四周就站满了人马。
将领不断安排人们里外轮转。
以保证最外侧的人与马匹体温不会流失太快。
而在最中心处的呼衍浩阔,却已经开始思考。
大雪过后,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
“领这次我们当面违抗了族长之令。
“此战过后,只怕支脉都要遭殃啊!”
身侧的忠心将领也是有着同样的担忧。
呼衍浩阔皱眉。
现在除非是自己带领整个支脉独立出去。
否则以呼衍灼原的狠辣手段,胆敢抗命之人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西方九原城有着两万大军坚守,自己就算向西逃离,也会被堵住。
南方的两大支脉更是野心勃勃。
只要呼衍灼原喊一声,谁拿下自己就可继承族长之位。
相信其他支脉领,绝不会放过这等机会。
这时,那身侧的将领好似看穿了呼衍浩阔的想法。
嘀咕了一句。
“除非是此战主脉大败!”
“彻底失去对呼衍一族的掌控力,否则族长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此话好似雷鸣一般在呼衍浩阔心中响起。
“主脉大败?”
他皱起眉头,却又叹息一声。
“谈何容。”
“那些秦人骑兵虽强,可呼衍灼原也不是傻子。”
“现在是有风雪掩护,他们神出鬼没,等雪一停那点骑兵哪里够塞牙缝?”
此刻呼衍浩阔忽然有些后悔。
自己刚才的选择是不是太冲动了。
直接带走了大半人马,搞得双方都没办法收场。
可一想呼衍灼原射箭差点杀了自己。
他又不觉得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