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该做的预警没有到位,在两位领面前只怕再无一点好感,甚至会因为失职而遭受责罚。
他知道自己一时的贪心,丢掉了向上爬的机会。
看着那还在向丘陵冲去的秦人大军,青年脸上便浮现了恶毒的神色。
“该死的秦人!”
身旁的将士们也是惊恐莫名。
“将军,我们快去支援吧!”
“再不去只怕事后会被重重责罚啊!”
那青年此刻却是再不想伪装。
猛然回身厉呵。
“你们擅离职守,关我什么事?”
如此话语,顿时让在场的将士都愣在了原。
似是无法理解,这还是刚刚言语偏向他们的将领吗?
青年此刻却已经没了心思理会属下。
神色恶毒看着远处冲锋的秦军。
“骑兵从低处冲锋丘陵?简直是白痴!”
“这种坡度,等你们冲上去将士们早就准备好了反击!”
可话刚说完,他就面色逐渐僵硬,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那两万人影在登上丘陵之际,不仅度没有减慢。
甚至比刚才还要快。
马匹一个个好似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上坡路,愣是冲出了居高临下的气势。
丘陵顶端,那呼衍鸿雁此刻已经是猛然站起。
“值守之人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丝毫预警?”
“他是找死不成?”
但此刻已经没人回答他。
那汹涌澎湃的马蹄声半柱香都不到,就已经来到了营边缘。
这些刚从篝火四周跑回穹庐的匈奴将士们。
还未能穿回鳞甲,便惊恐的看到一匹高大的骏马杀到近前。
为之人勇猛无匹。
右手长戟好似那拨弄良田的铁镰。
每次挥动都会横扫一片。
身后跟随的将士手中的武器也精准至极。
每一刀、每一剑,不是落在头上,就是落在胡人没有护甲的脖颈处。
当毫无防备的步兵,面对已成冲锋之势的骑兵时。
战场便会成为一副屠宰场。
嘶吼惨叫充斥在匈奴驻的东北部。
呼衍鸿雁带领众将,慌忙的跑向西南侧的马群。
也顾不得谁的马,翻身骑上便要冲去迎敌。
这时,那些反应过来的将士们也开始想方设法的反击。
有躲在远处射箭的,也有寻找绳索,想绊倒秦军前锋的。
还有将士到高处看了一眼敌人的大致数量,前来给呼衍鸿雁禀报。
“报!”
“秦人已经从东北方杀了进来,数量大致有两万之数!”
呼衍鸿雁面色猛然狰狞。
“两万人也胆敢冲营!”
“当真是找死!”
说罢便要带兵冲杀而去。
而此刻的项羽却是酣畅淋漓。
他麾下将士,每三人形成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