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人的脑子就是好使。”
“怎么就能想到这种让人从马上站起来的好东西!”
左谷蠡王却是不屑说道。
“好使又怎样?如今我胡(匈奴自称)已是今非昔比。”
“那大秦只怕也是瑟瑟抖之中,等明年一开春,数十万胡人铁骑必定要让大秦知道什么才叫做骑兵!”
下方众臣们熙熙攘攘,皆是有着一统下的雄心壮志。
可王座之上的冒顿,却是看着不断传来的坏消息,眉头紧皱。
屈氏、九江、赵佗、南越、西瓯、他布下的手段几乎尽数被大秦扫除。
大秦内部的旧贵族们也纷纷被始皇帝一个假死灭绝。
匈奴将要面的一个,史无前例团结一致的大秦,他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
月氏也被大秦吞掉。
相当于匈奴仅剩下西羌一个盟友。
而且这个盟友可是一点也不受他的辖制,会不会帮匈奴完全看他们自己的心情。
这与冒顿的计划,产生了很大的偏差。
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
以前他一直认为,下能够被他当做对手的只有始皇帝一人。
可现在,他看着手中的薄纸。
这一切都落在五个字上。
“大秦长公子!”
冒顿皱眉,这个年仅十四的长公子,一路南行。
将自己所有的布局一一扫除。
曾经自己暗示那植纳刺杀他,只是想刺激一下始皇帝而已。
却没想到,因为此举引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日后,此人只怕也会成为自己南下的巨大阻碍。
冒顿看向西南方,内心有些担忧。
最后一个手段,若是再毫无效果,南下之计就当真要与大秦硬生生的碰撞了。
到时,只怕不知要死多少人才会分出胜负。
……
陇西。
随着五百银甲快接近关山马场。
临洮再次将警戒抬升到最高等级。
知道得知了其身份与来意,临洮的县令才哭喊着出门迎接。
当县令带着骑兵来到关山马场,只剩下满尸体与一片废墟。
一众银甲骑兵看着空无一物的马场顿时知道。
要出大事了。
狄道对面。
羌族营帐内。
“混账!”
“交代几遍,不要杀人不要杀人,你们还是不听,完全坏了爰剑的大计!”
坐在位的爰剑此刻面无表情,看着跪在营帐中间的将领被四周的族长们呵斥。
直到最后才开口。
“莫要急躁,做都已经做了,一个村子而已几百口人。”
“杀了就杀了吧。”
那将领面露喜色,急忙想要感谢爰剑饶恕之恩。
可紧接着,爰剑就冷声说道。
“但再有下次,出手的部族,就不需要算在我诸部之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