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看着满目焦色的好友,“他交给我和林大夫,你们把事情处理了。”
“嗯!”
陈均均重重点头,随即看向站在竹楼上的兄长,“哥,先留着他们一命。”
陈勋闻言,问都没问原因就答应了,“你决定就好。”
“嗯!”
少年深吸一口气,继而启唇吩咐,“把这些人嘴堵住,通通绑在路边树上,派人看着,死了的拉远点儿烧了。”
“是!”
阿甘听他要将大家绑在路边,想着这人定是不敢杀他们,便又大着胆子鬼吼鬼叫起来,“你敢这么对我们,早晚会遭……唔唔……”
“闭嘴吧!你!”
魏翔将死透了的阿唐靴子一把拽下猛塞进他嘴里,不屑怒喝,“都特么成阶下囚了,还吵吵个不停?你是属乌鸦的吗?”
他站起来,瞪了对方一眼,随即扬手喊了一声,“把人通通带走。”
而后和龙三等人,带着手下小卒与陈家苦力,将哭喊不止的山民拖走出了营地。
很快,现场就被清空,陈均均这才转头看向那些缩在角落,尽量降低存在感的云城百姓,冷声问道,“你们清楚阿勒的事吗?那些人为什么那么喊他?”
他双手环抱于胸,神色微凛,“谁要是说出来,我不仅会放了大家,还会跟你们继续合作,但要是没人说,在场所有的人,都别想活着离开。”
众人闻言,纷纷互相对视着,都慌了起来,最后,有几个山民主动站出来,将阿勒的事情告诉了他,“知道!他是纥罗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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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学府村,袁朗刚从民族学院的工地巡视回来,就收到了陈虎送来的书信。
“刘晋,均均他们在云城摊上事儿了。”
“怎么回事?”
袁朗摊开密信,一目十行地快扫视着,不消片刻就了解了大致情况,他气得将书信拍在桌子上,沉声怒骂起来,“这大燕朝皇帝和文武百官,究竟是怎么管理国家和百姓的?
都特么一群废物,老子才接手不到一年,正事儿没干多少,福也没享几天,手底下的人,就尽给他们擦屁股了去了!?”
“消消气!”
宋子安端起茶碗递到他面前,怎知这家伙厚着脸皮就着他手,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陈虎,段无涯,陈铭章等人,纷纷表示无语,宋子安也是一阵脸热,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但还是等着他喝干净,才撤开茶碗,轻放桌上。
而后接过他手里的书信,快看了一遍,这才明了,自家男人为什么那么生气了,“这云城的人,确实不太像话了。”
他将信递给陈铭章几人传阅,转头看向自家相公,“朗哥,现在怎么办?”
“就按信上要求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