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勋哥!”
刘晋颔道谢,而后回头看着身旁的小弟,轻声低语,“走,晋哥带你去休息!”
“嗯!”
少年确实有些扛不住了,连忙对着兄长们道了别,就在对方的搀扶下,进了竹楼休息。
见人离开,陈均均和段繁星,便同大家一起搬运行李,将所带物资,一一放在合适位置,并同把买奴之事,告诉了陈勋。
对方闻言,顿时心生安慰,觉得自家弟弟办事甚为妥帖,当即对其不带重样的夸赞起来。
当然,顺带着也夸了段繁星几句,逗得小哥儿捂嘴直笑,“勋哥,不必顾着我,你夸均均就好了。”
“噗!哈哈哈哈!”
众人闻声大笑,陈勋抬手扶额,“夸你还不乐意!?”
“乐意,怎么不乐意!”
两小哥儿纷纷弯起眉眼点头,随即抱着药箱和包袱,转头就跑进了竹屋,陈勋摇头失笑,眼中满是宠溺,继而一手拎起几个包袱,后脚跟进了屋。
————
乌山的野林深处,灌木丛生,杂草疯长,男子虽光着脚板,却如履平地,飞快地在林中穿梭,直到到了纥罗寨的附近,他才停下脚步。
男子将背上的背篓放下,随即走进一旁的茂密灌木林中,拉出一捆柴火,麻利绑在背篓之上,这才矮身背起,佝偻着身形,快窜出丛林,埋头走进了村子。
路边的几个汉子看到他,纷纷面露讥讽,张嘴就是一堆侮辱人的话。
“哟!阿勒又去砍柴了?”
“小贱种回来了!”
“怎么还不死?这种残害手足兄弟的禽兽就该扔到山里喂狼!”
叫阿勒的男子低头不语,匀向前走着,任由大家围在身边谩骂,他知道,自己若是走快了,或是出声反驳,只会换来族人更激烈的残忍对待。
“问你话呢,小杂种!”
黑脸大汉见他不说话,火大地怒喝出声,“你那下贱的阿娘没教过你,对族人要有礼貌吗?”
阿勒身形微怔,握着背带的双手,猛然用力,将背带握得咯咯作响,“别忘了,我阿娘曾经是你的主母,你们父子都给她磕过头!”
沙哑的嗓音,轻轻飘过,却足以让大汉都听得清清楚楚,他顿时恼羞成怒,“我打死你个小犟种!”
随即快冲向走在前面的阿勒,抬脚猛踹向他背上的背篓,对方一时不察,霎时向前打了个趔趄,一下就摔倒在地,被背上的柴火和药草压得动弹不得。
大汉一脸得意,跟着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而后快跑上前,身形高高跃起,眼看就要跳上阿勒背上的柴垛,如果成功,阿勒就算不死,腰也会被压断。
可大伙儿却不觉不妥,反而兴奋地跟着起哄,“蒙山加油!踩死他!踩死他!!”
“这次看你还怎么逃!?”
“踩死他,把他拖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