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果然如他们所料,那片水域真的是水寇的大本营,水寨建于3o多年前,由现任大当家肖莽的父亲一手建立。
其父与七个兄弟,年轻时为了生存落草为寇,因他们凶残成性,不仅四处掳劫富商百姓,索要赎金,还胆子大到抢劫军饷粮草。
为此,他们不仅被朝廷通缉追杀,还连累了家人,八人走投无路,只得带着年幼的肖莽四处逃亡,最后辗转到了此处,其父见这里隐秘安全,易守难攻,便说服大家留了下来,继续干着杀人越货的营生。
后来,八人相继去世,水寨就落到了肖莽手里,他比之父辈,更加狠辣有心机,十几年前,这人因抢夺赈灾粮饷,与青州知府陈舜结缘,二人便勾搭在了一起,开始狼狈为奸。
这十几年间,但凡陈知府遇到不听话的商户进驻青州,都会传讯让他解决,而那些依附官府生存的商家,每个月也要给陈知府和肖莽上供。
如此,水寇遇到这些人家的商船,才会放行,为了保平安,他们都只能乖乖答应。
肖莽看这些人那么听话,也会给些甜头。水寨每每抢完商队或是过路船只,粮食财帛都会留下,老人通通杀光。
至于年轻男女和小哥儿,他们都会挑出一部分出来……,而剩下的,要不就是在反抗中被虐致死,要不就是被当成“猪仔”
卖到苏禄一带去挖矿或是卖yin。
由此获得的盈利,肖莽占六成,陈舜占两成,剩余两成由那些权贵平分。
袁朗冷眼看着这些放哨人,愤怒地将拳头握得咯咯直响,“那陈知府卖“猪仔”
,肯定是有多条线路,和帮他做掩护的官员,你们都知道是哪些人吗?想清楚再回答,我脾气不好。”
“知,知道!”
众人看他一脸杀气,仿佛要吃人一般,害怕地瑟瑟抖,连忙又将其所问相关人员,运货路线,交易地点和对方卖家,都说了出来。
“大侠,您想知道的,我,我们通通都说了,求您饶大家一命。”
“哼!”
袁朗冷嗤一声,带着夫郎就出了集装箱,徒留他们待在里面嘶声呼喊,也充耳不闻。
宋子安面色沉,咬牙问他,“朗哥,你打算怎么办?”
袁朗沉思片刻,便抬头看向空间外的湖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他们那么爱卖“猪仔”
,那我也卖他们一回。”
宋子安听他已有安排,就没再多言,只是点头说道,“那这事儿是我们解决,还是让官府的人来办?”
“官府吧!”
袁朗眼中迸射出浓烈杀气,“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碧波荡漾的湖面上,船队正在匀前进,秦浩天带着手下,在一望无际的湖面行驶了数个时辰,都未找到水寇的下落,他心中倍感失望,又有些不安。
大患不除,青州就一日不得安宁,可现在,水寇了无踪迹,真是让人愁。
副将走上甲板,在其身后低语,“将军,外面风大,进船舱歇会儿吧!您赶了那么久的路,还没把气喘匀又出来剿匪,别把身体拖垮了。”
秦浩天道了一句没事便又陷入沉默,副将叹了口气,转身进入船舱,没多会儿就抱着披风走了出来,为他披在肩上,继而在其左后方站定。
“多谢!”
秦浩天偏了偏头,正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几声沙哑催促,“快!阁主和帝君已经到了。”
其猛地怔住,继而抬头,就见两道黑影快掠过湖面,飞身上了前方一座高山,他心中大震,当即命令众人开船过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