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小布勾唇摇头,“我先给泽宇把脉看伤。”
“好好!”
范家夫妇连忙低头看着同样满含期待的儿子,小声喊他伸手配合,少年点头,向小布道了谢,便拽起袖子,主动将手腕放在桌上,配合对方动作。
小布没再多话,直接上前为其诊脉,检查伤势,待一切完结,他便又当着大家,与黄大夫商量起治疗方案来。
二人很快统一意见,小哥儿先帮少年施针,接骨,而后绑上夹板固定,这才走到一旁,执笔写下药方,让下面的人去药方,再按照他说的方法,煎好送过来。
“是!”
下人双手接过药方,立马转身离去,范家夫妇见小布与黄大夫,已经净手坐下,连忙出声道谢,二人摆手,纷纷表示,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黄大夫说这话,大家还觉正常,但小哥儿也那么说,就有些怪异,不过,他们也没傻去问,只当是小哥儿无心说错了话,便将话题岔开。
“接下来,大家有什么打算?这青州的水又浑又深,周家提前两月过来,完全是靠银子才打出一个缺口。
你们来的路上,应该对青州这个地方有了初步了解,这“脱贫计划”
,怕是不好开展啊!”
张远点头,继而一脸坚定道,“有志者事竟成!总能想到办法的。”
“对!”
周小陌接过话头,认真地说,“水浑那就清污,让所有的人都动起来,我就不相信这摊水没有清澈见底的一天。”
“问题是要如何让他们动起来?”
小布皱眉开口,“今日之事,大家也看到了,百姓宁愿乞讨,坑蒙拐骗,都不愿回家种地,这根本的原因,可不止贪官污吏横行,肯定还有其他无法改变的现实问题存在。”
“小布说的不错。”
周煜赞赏点头,“你们来之前,我已四处考察,这青州地界,七成以上都是盐碱地,他们根本种不出粮食,再加上连年苛捐重税,又时常有水寇骚扰,地里收的那点儿东西,更是不够一家人嚼头。
而那知府不仅不想办法解决,还与青州大小官吏,富商巨贾,以及周边城镇的父母官沆瀣一气,百姓苦求无门,久而久之,为了生存下去,就变成了你我看到的模样。”
“哼!”
张远冷嗤出声,眼中满是讽刺,“不用说了,前朝每年下的救济粮饷,又进了这些人的口袋。”
他想想又道,“先不说这些人,我们来制定一下计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