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别那么说。”
秦明摇头,正色回说,“比起边境之事,属下和阿瞳的婚礼不足挂齿。再说,您和君后对我二人贴心贴意的,咱要是再不知足,那都成什么人了!?”
袁朗听其言语,心中倍感安慰,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我见外了。”
“嘿嘿!”
秦明憨笑出声,继而垂目低语,“帝君不是见外,是真拿我和阿瞳当弟弟疼,我们知道的。”
“知道就好!”
贺之涵接过话头,“咱们虽是家人,但也是君臣,既然享受了帝君给予的优待,就不能忘本。”
他看向段无涯,秦明和在场的学生仆从,一脸严肃道,“历来各朝都有些忘恩负义的奸佞之臣,他们走向灭亡的原因,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很清楚。
大家若想富贵长存,福泽后代,心中就必须有杆尺,时刻提醒自己,万不可跨越那条线,否则追悔莫及,都明白吗?”
“明白!”
众人纷纷应声,“多谢大人提醒!”
“嗯!”
贺之涵满意点头,“大家不怪我多嘴便好。”
“怎会!?”
段无涯双眼微瞪,激动扬声,“贺叔您当年凭着“纨绔”
形象,从京城一众世族中脱颖而出,后又顺利杀到边城,以“贪官”
形象为军队大揽不义之财,养活了无数将士。
您如此智慧,是大伙儿拍马都赶不上的,我们又怎么可能怪您多话,都巴不得您多多提点才好,Бaф#£……”
众人见他无视贺之涵的白眼,还要吧啦个不停,都纷纷低头憋笑,这段神医啥都好,就是长了张嘴。袁朗则是看不下也听不下去了,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哎呦!”
段无涯伸手捂住后脑,转身看着自家兄长,满脸的委屈,“袁哥你干嘛打我?”
“你说呢?”
袁朗咬牙笑骂,“你说你话咋那么多呢?没看贺叔都在瞪你了吗?”
段无涯愣住,随即大喊冤枉,“我那是夸贺叔来着,你们自己要想歪的。”
贺之涵瞪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叔我可受不起“纨绔,贪官”
的夸赞!”
说完,他便拂袖转身,笑着大步朝前走去,大伙儿纷纷跟上,徒留这憨货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直到袁朗看不过眼,转头出声喊他,“傻站着干嘛?肚子不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