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老板呢?”
他面露惊讶,瞪圆了一双吊梢眼,怒视着对方,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你个贱人,把,把我们老板怎么了?我们老板呢?”
其一边怒骂,一边上前就要捶打美妇,却不想,被眼疾手快的冯二抓住手臂,夺了他藏于指尖的毒针,随即反手将其劈晕,扔到了地上。
房中打手与丫鬟脸色皆变,同时转身向着门口奔逃,关宏等人却已经围了上来,与他们快缠斗在一起,冯二果断拔出手枪,站定瞄准,一一击中他们的膝盖和臂弯。
嘭嘭嘭嘭嘭嘭嘭————
“啊啊啊啊啊!!!”
震天枪响夹杂着众人的凄厉惨叫,瞬间向四面八方传开,打手和丫鬟痛得纷纷摔倒在地,不停打滚求饶。
冯二等人却未搭理,当即冲上去将他们下巴一一卸掉,眨眼功夫,一屋子的打手和丫鬟,全都失去了行动力不说,就是想要自尽都没有办法。
“冯哥,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
同伴的询问,让冯二冷嗤了一声,“哼!因为他们都是隐楼的叛徒!”
“这……”
小卒震惊得双瞳骤缩,连忙问他,“你怎么看出的!?”
“很简单!”
冯二冷笑,伸手指着满目恐慌的老鸨双手,“你看,她易容时,只顾脸面,看着像是5o上下的妇人。
可那脖颈和双手,却如剥壳鸡蛋一般嫩滑,这明显不合常理。再怎么保养,脸和手颈也不可能差距如此之大。
很显然,她要不就是忘了伪装,要么,就是笃定别人现不了,才如此大意。
还有她装哭之时,左边太阳穴的位置,皮肤边缘微微皱起一小块儿,与右边完全不对称。
并且,同头皮相接处看着也十分违和,若不是她从我身边走过,我也不会现。
还有刚刚她和打手丫鬟上楼来时,走路姿势略显违和,似是故意加重脚步,隐瞒自己会武的事实。
大家都知道,练武之人,除了个别不同的功法,其他人学上一段时间,步伐都会变得轻盈,他们如此行事,只能说心里有鬼。
最后一点,老鸨上来看我那眼神,很明显就想来个栽赃陷害,无奈我们一直站在门外,她也不好下手。
而进屋之后,龟公他们探那王智脉搏与鼻息的手法极其专业,看着就不像一般练武之人,加之龟公在老鸨暴露后,竟想用毒针灭口。
再来,收集情报,还有什么地方比ji院来得快来得全,如此种种,足以表明,他们就是隐楼的叛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门外传来的密集脚步声,将冯二话语打断,他迅转头,看向紧闭着的房门,眼中迸射出浓烈杀气,“留两个人守住里面,其他人跟我出去御敌!”
“是……”
————
陈琪一行才出小院儿没多远,就遇到了前来找他们的关宏等人,两队人马快集合,随即一同赶往衙门,顺便交换信息。
得知冯二去抓王智,陈琪不知想到什么,猛然惊醒过来,大喊一声“糟了”
,便立马调转方向,施展轻功朝着怡红院飞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