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安醒来时,袁朗已经穿戴好,他迷迷糊糊地问了句,“天亮了?”
“嗯!宝贝继续睡。”
袁朗俯身亲了亲夫郎的唇角,继而将团子抱在怀里,“相公去上朝了。”
宋子安点头,脑袋不由往被子里埋了埋,转瞬便又睡了过去,逗得对方轻笑一声,为其掖好被角,这才抱着儿子,精神抖擞地出门。
————
金銮殿内。
袁朗抱着孩子,侧靠在放了好几个大靠枕的龙椅上,望着咳嗽不止,狂打喷嚏的那群战五渣,眼底满是嫌弃。
“杨源清,李长垣和朱文呢?这才建国第三天,他们就不来上朝,成何体统!?”
“啊啾啾……帝君啊啾!帝君息怒!”
赵奕德脸色惨白地跪地求饶,“三位大人是因,啊啾———是因为昨日在金銮殿外……啊啾!等候,等候多时才知昨日沐休,啊啾———随后又被无礼的御林军惊吓过度,几经波折,便病倒了,因而今日……啊啾!!”
“赵大人这招血口喷人玩得溜啊?”
夏炎嗤声打断他,冷眼问,“你们敢当着帝君誓?昨日真是御林军无礼?”
他朝前郑重拱手,沉声地说,“巡逻的御林军兄弟可听的清清楚楚。你们因着前日上朝,没仔细看门口张贴的通知文书,自己沐休之日,傻呵呵地跑上朝,因为久等不到人,在金銮殿门口瞎编排人。”
“你血口喷人!”
赵奕德心下一慌,继而又想,不对啊!昨日他们站那么久,别说御林军了,毛都没见过一根!便知这人诈他,当即愤怒反驳。
“你简直谎话连篇!昨日我们站了那么久,何曾见过御林军巡逻,我赵奕德若不揭下你的虚假面具……”
“好啊?朝堂上敢自称“我”
,简直大逆不道!”
段无涯微抬下巴看着他,向袁朗兴奋拱手,“帝君!这人如此放肆,必须治他的罪,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
“啊啾啊啾……”
赵奕德喷嚏连连,惊慌摆手解释,“我,不,臣没有!没有!”
段无涯怒瞪其说,“你刚刚就说了“我”
,还狡辩!?”
“不是不是……”
袁朗被两人吵得太阳穴猛跳,嘴角差点儿压不住,那夏炎又不甘示弱地冲上来接话,继续数落赵奕德,“你们不仅说秦将军他们到上朝时间还未来,无规矩不成方圆。
还说未来上朝的人,都是地痞流氓似的,跟杨大人没法比,他是状元郎,夏炎是锁大门儿的云云。”
夏炎突然哽咽起来,“后面,后面又把气撒在御林军身上,还骂他们狗奴才,这,这不是侮辱人吗?呜呜……太欺负人了!”
他红着眼眶,满眼委屈地看着对袁朗,“帝君,微臣就是按规矩办事儿,遵从帝君旨意,怎么就成狗奴才了?他们这不是在变相说您吗?”
“我没啊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