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挣扎着,脸咳得通红,一旁的林昌德跟几个年轻人,连忙将其扶起来坐在床边,为他拍背顺气。
“老哥!你是有什么办法吗?”
林山根喘着粗气,偏头看了问话的林昌德一眼,苦笑着摇头,“哪里有什么办法,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赎罪,让人消气!”
林昌德不解,“这……怎么说?”
“自古真诚打动人!咱们就以真心换真心吧!”
林山根扫视着在场众人,面色严肃道,“一会儿,我便去求袁朗,你们记住,不管他让咱们做什么,都不许抱怨,不许记恨……”
“那他若是让咱死呢?”
一旁的林茂华忍不住接嘴,颤音问他,“山根爷,若是袁朗让我们死该怎么办?他现在可是要当皇帝的人!?”
汉子眼圈儿红似滴血,害怕地紧紧抱住身前的孩子,林山根看得眼热,连忙开口,“孩子别怕,他不会的!”
“爷就那么信他?”
“信!当然信!”
林山根重重点头,哽咽笑说,“你看,我们以前那么过分,他也只是把咱们扔在这里不闻不问,只是对付……”
他看了眼人群中那些脸色不好看的族人,到底还是没忍心说出诛心的话,“不管如何,我相信,他不会赶尽杀绝的。”
林茂华听其分析,也觉有理,但还是不忍生病的老人为大家去求饶,便说,“那……我们跟您一块儿去吧!”
“不不不!”
林山根连连摆手,慌乱地嘱咐着,“你们千万别跟着我去,也别干道德绑架那一套,这两年,我也算看明白了,袁朗是吃软不吃硬,最恨欺负弱小,心术不正之人。
我们若是一群人去,势必会引起他的反感,到时候惹毛了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茂华经其提醒,脸色不由白了几分,他愧疚看着老人,“还是您老看得明白,不然我就成了罪人了!”
“没事,咱以后商量着来,啊!?”
他说着,便起身站立,其子林鹏连忙给他披上衣服,“我扶您到学府村口。”
“好,好!”
老人拍拍长子的手臂,便迈步走向门口,众人连忙让道,随之跟在两人后面,一同出村后,又绕过那道长长的荆棘墙,林鹏这才松开父亲,与族人红眼望着他,佝偻着背脊,一步步地走向学府村大门。
卫安远远看着对方过来,连忙用胳膊拐了旁的卫连生一下,“诶诶!林山根怎么来了?”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