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用量,必须比普通伤者多出数倍才能起效,可如此一来,时间长了便容易成瘾。
所以,考虑再三后,他便只是每日为少年点上特制的安神香,让其深睡两个时辰,保持一定的睡眠,以便伤势恢复。
两人走到院中站定,宋子安视线不自觉地扫向往简阳房间,眼底闪过痛色,“无涯!简阳的脸……”
“希望不大!”
段无涯摇头,沉声低语,“如果他的脸只是被咬伤,皮肉都没被毒虫撕扯掉,凭着我和金老的医术,或许还能恢复一二,可现在,他能保住命就算不错了!”
宋子安听出他话语间的无奈,害怕对方心里有压力,便没再多言,只是说了句“走吧”
,便与之一同离开后院。
吃完晚饭,小哥儿告知君弗与阿瞳,团子他自己带就成,“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今晚回房好好休息吧!”
君弗和阿瞳相互对看一眼,便点头答应了,二人皆知,如今慕容璃已逃,其他人的蛊毒虽还未解,但对袁家而言,造成不了任什么威胁。
所以,他们也无需在此多待,便与宋子安打了招呼,各自回了房间。
洗漱过后,小哥儿散下一头墨,趴在榻榻米上,拿着玩具耐心逗团子说话,如今宝宝已经1o个月大,会时不时地喊上一句“么么”
,或是“嘚嘚”
(爹爹)的叠词。
那嗓音软软糯糯的,可爱得紧!宋子安可喜欢听了,小孩儿也喜欢阿么逗他,咧着粉嘟嘟的小嘴儿,露出几粒白白的小米牙,咯咯笑个不停。
那胖得起窝窝的小手,举在半空,奋力够着阿么手里的玩偶,“么!么……”
“宝宝真乖!”
宋子安俯身亲了下团子的小脸儿,便将老虎玩偶递给他,小唯安激动地伸手抱在胸前,咯咯笑着,张嘴咬在老虎鼻子上,乌溜溜的大眼弯成月牙。
“不能吃啊宝宝!”
宋子安好笑地伸手轻轻扯了扯他嘴里的老虎,小娃儿知道阿么要抢,抱着玩偶,转头就躲,结果一下摔躺在了垫子上,逗得宋子安呵呵笑个不停。
“小傻蛋!你怎么那么可爱?”
“咯咯哒……”
团子小手拽着老虎,手舞足蹈地晃了晃,仿佛在回应着阿么,宋子安心软得一塌糊涂,连忙将人抱到怀里亲了亲,“天晚了,阿么带宝宝睡觉吧!”
他将玩偶拿过来放下,便抱着人起身进了洗漱间,给崽崽和自己洗干净手,这才一同回到卧室睡觉。
小唯安大概也是累了,挨着阿么不到片刻,就打着呵欠睡了过去,宋子安受其感染,也渐渐困,没过一会儿便打起了小小的呼噜。
夜深人静,月色透过半开的窗户洒进了房间,床上的人侧身而卧,满头墨半掩着清丽面容,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圣洁而神秘。
袁朗闪身出了空间,默默站在床前,看着睡梦中的爱人,眸光渐渐变暗,他低头在其额上印下一吻,转头便进了浴室,半晌之后,才带淡淡的水汽回到房间,麻利上了netg。
宋子安迷迷糊糊间,感到自己被人从后抱住,那掩在锦被之下,结实修长的玉tui,似是被人握住……
翌日清晨,小哥儿面色绯红地窝在锦被里,抬眼望着站在床前穿衣的汉子,想着昨晚的疯狂,他眸中羞涩又多了几分,忍不住将头缩进被窝,这人真是越来越浑了。
袁朗转头就见小夫郎往被子里钻,当即坏笑着上前,连人带被抱进怀中,低头嘬住那略微肿的粉唇……
待两人意犹未尽地分开时,半夜被抱到小床上的秦唯安,已经睡了两觉,小肚子都快饿瘪了,此时正委屈地哼哼不停。
不过,在看到多日未见的爹爹来抱自己,他又开心地手舞足蹈,咧嘴小嘴儿喊了起来,“嘚(爹)……嘚(爹)!”
“乖儿子!”
袁朗抱着孩子抛了几个高高,逗得他咯咯直笑,这才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随之牵着夫郎的手,一起下了楼吃午饭。
大伙儿看到他回来,开心得不行,君弗更是亲自到厨房多做了几个菜,宋老爹瞟眼看到儿子后颈淡淡的齿印,顿时老脸一红,当即伸手接过孙子,“你俩吃吧,一会儿好好休息,孩子我来带。”
袁朗看着岳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有些臊得慌,连忙道了声谢,就拉着夫郎去了饭厅,用过膳后,夫夫俩先去看了简阳,少年见到自家主子,再次委屈的泪流满面。
汉子心里同样难受不已,这些侍卫,虽说都是自己买来的奴隶,但大家相处多时,都是用心相交,他也是把这些人当成弟弟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