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记事起,阿么没抱过我,也没牵过我的手,他说我是小哥儿,没用还浪费粮食,可秦明哥哥却把我当珍宝一样,我,我……”
小哥说着说着又瘪起了嘴。
“不哭,不哭啊,子安哥哥明白!”
宋子安心疼地将人抱住,抬手轻拍着对方的背脊,小声安慰着,“阿瞳那么可爱,以后我们大家一起疼你好不好?”
“嗯!”
少年下巴靠在兄长颈肩处,一脸幸福地笑了起来……
午饭之时,汪显在阿善,阿恶的陪同下,用舅舅送的双人婴儿车,推着他们家的两个小团子来了袁家。
一进门,他就拉着阿瞳,咋咋呼呼地问东问西,把一向话多的少年,都搞得晕头转向,不知该回哪句,只能不停点头附和。
到了吃饭之时,更是主动给对方夹菜,介绍君弗姨嬷和后厨李叔的拿手绝活儿,生怕饿着人家似的。
其实,也不怪汪显如此兴奋,实在是他被强制留在家中养了整整两月,有些被闷坏了。
虽然,大家有空就会去陪他聊天,可不能出门的感觉,确实让人难受,所以,这一朝解放,就难免兴奋了些。
阿瞳看着身旁的小哥儿,手舞足蹈地说着过往趣事,眼中满是羡慕,真好,他也想过那样的生活。
若是以后嫁给秦明哥哥,他也要住在学府村买块地,到时就能与大家待在一起,参与很多有趣又有意义的事,想着这些,他眼中的笑意渐渐多了起来。
随之也主动开口,也将自己家乡的趣事,说了些给对方听,逗得汪显好奇不已,不停和他讨论着大漠的事物,袁朗夫夫看二人聊得如此投机,总算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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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军营,陈铭章与将军乔非凡相对而坐,二人皆是沉默无语,只不过,这位守边大将的脸色却是阴沉得吓人。
一旁站着的几位副将,眼观鼻鼻观心地望着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大家是怎么都没想到,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大燕就变成了这样。
关键的是,异姓王他们之前传来的消息,全都捡着无关紧要的说,到了这会儿,才将事情全部抖出来,将军不生气才怪呢!?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们如此先斩后奏,是想逼我妥协吗?”
陈铭章抬眼望着一脸怒气的老友,忍不住皱眉,“你这话咋说那么难听呢?什么叫逼你?我们这不是因为形势所迫吗?当时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咱们四家但凡跑慢点儿,袁朗又没出手,很可能被株连九族不说,这大燕只怕也已经被慕容峰和周边几国瓜分干净了!?”
乔非凡脸色略有松动,只是心中还是不快,实在难以接受他们所做之事,忍不住开口反驳,“那你们也不该妄图大燕江山,你们……”
“非凡!”
陈铭章开口打断他,脸色沉了下来,“什么叫妄图江山?我问你,这江山生来就是慕容家的?”
乔非凡被其问住,嘴巴张了张,不知怎么回,只得梗着脖子怒瞪着他,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满。
陈铭章不甘示弱地回以怒视,“咱先不说这江山问题,你扪心自问,那慕容政配做大燕皇帝吗?他是对得起满朝文武,还是对得起大燕百姓?
我告诉你,若世上真有鬼神,大燕的开国皇帝,绝对当其冲从皇陵爬出来掐死他!”
乔非凡因他的话,再次陷入沉默,陈铭章见其有所松动,打铁趁热继续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你那个舅外孙朱元宝,曾被齐家抓去给慕容政炼制所谓的长生不老药,还,还被他嚯嚯了,要不是袁朗搭救,人早没了。”
“你说什么!?”
乔非凡猛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说元宝被,被慕容政……”
“嗯!”
陈铭章点头,眼中染上怒色,“袁朗将人救出来后,问过元宝,孩子说,那王八蛋欺负他时,为了自救,他曾自报家门求饶,也说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