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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秦家墓地,秦浩天跪在君翎墓前,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紧紧拥着已经长满青苔,被杂草覆盖的墓碑,头抵在上面,无声地恸哭着。
秦风站在一旁,难受地吸了吸鼻子,沉着嗓音吩咐手下,“开始吧!”
“是!”
道士在一旁念着经文,管家带着仆从,很快将坟墓挖开,待君翎的骸骨露出,父子俩便再也绷不住,纷纷痛哭出声。
“翎儿————是为夫对不起你啊!”
“阿么!呜呜……”
旁人看着二人哭得肝肠寸断,不免跟着忧伤起来,抬手不停抹泪。
管家眼见天色渐暗,不由哽咽提醒,“将军,少将军,咱,咱别让,别让夫郎等久了!”
秦浩天身形不由一震,眼眶又红了几分,他连连点头,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墓碑后面,随之蹲下身子,亲手将君翎的骨骸一一收集起来,装进坛中,这才泪眼婆娑地抱起身前的坛子。
在阵阵念经声中,浑浑噩噩的上了马车,随后一遍遍地扬声哭喊着,“翎儿!为夫带你回家了————翎儿!!”
秦风听着父亲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再想着自家那苦命的阿么,难受的眼眶通红,鼻头酸,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伸手紧紧拽着胸前衣襟,憋着眼泪,看向一旁的管家,“出吧!”
“是!”
秦家众人得了令,立马按照道士的要求,分站成两排,随之跟在其后,扬起手中纸钱,为他们的将军夫郎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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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狂风肆虐,落日城8oo里外的大漠,震耳欲聋的喊杀与连绵不绝的兵刃交接声,纷纷响彻天际。
陈玉卿和秦明带着小队人马,与蛮族打的昏天暗地,渐渐杀红了眼。
蛮族大汉手提斩马大刀,拍马疾驰而来,正对秦明一刀劈下,惊得他连忙举剑架住。
当!
兵器猛烈撞击,震得秦明虎口麻,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陈玉卿焦急大吼,一掌拍在马背之上,借力飞身而起,持剑冲着对方凌空刺来。
噗嗤!
利器洞穿皮肉,鲜血从脖颈上的伤口处喷涌而出,大汉震怒看着二人,身体猛然抽搐几下,便直挺挺地摔下战马。
“单戎死了!快,快跑!”
蛮族慌乱奔逃,陈玉卿振臂高呼,“一个不留!”
“杀!”
将士们骑马飞奔上前,将人团团围住,手起刀落间,蛮族瞬间人头落地。
混战很快结束,尸骸零落满地,残肢断臂渗出猩红鲜血,浸入漫漫黄沙之中,高温的灼烫,使得尸体与污血出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引得食腐的秃鹫,从远处飞来,在周围低空盘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