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惶恐不安,不知该如何面对神子的惩戒之时,京都一夕变成空城,皇帝不知所踪,百姓出逃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到了众人耳中。
大伙儿震惊不已,心中猜想,这一切是不是那手能通天的神子所做?
如果都是真的,那他的实力也太可怕了,大家纷纷对自己的处境担忧起来。神子如此可怕,他们未完成任务,只怕这次真的要被挫骨扬灰了。
却没想到,就在众人胡思乱想之时,他又匆忙来到兵工厂,但其并未杀一人,只是小惩大诫,将几个无关紧要的工具抽了一顿鞭子,就一言不的离开此处。
临走之前,他让贺廉暂代主事一职,“我要出趟远门,这段时间,兵工厂一切由你负责!”
“是!神子!”
贺廉激动作揖,神子淡淡瞥其一眼,随之将一个装着解药的匣子递给对方,便带着手下快离开。
众人知道自己小命暂时保住,纷纷松了口气,可他们却没想到,这贺廉却在此时生出异心。
他以解药为诱饵,哄骗了小部分工匠与心腹悄然潜回边城,在其院中修了暗室,私造枪械。
为了掩人耳目,他还为大家制造了出逃被杀的假象,将众人蒙混过去。
却不想,这神子在年前突然出现在兵工厂,并让手底下的人接手了此处相关事宜,随之命令贺廉立马启程去边城,盯紧这边的枪械制造进度。
“到了边城,你随时注意边军与秦,乔,陈,贺四家的动向,若有异常,立即向我汇报,还有……”
神子抬眼看着贺廉,勾唇冷笑,眸中满是讥讽,“还有,不管你用何办法,半年之内,务必组装出5oo支可用枪械,若是再不成,耽误了我的大事,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
他说话声音陡然变轻,贺廉却被吓得瑟瑟抖,连连说好,到了这一刻,他也知道,自己的动向,早已被对方掌握,只是,因他还有利用价值,神子才未腾手出手收拾而已。
贺廉此刻又怕又恨,他的一切计划,都被这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神子破坏了不说,现在还要为其当那提线木偶,他怎会甘心!?
可现在,胳膊拧不过大腿,贺廉也只能忍着怒意,乖乖去了边城,只是,达途经阳城时,他立马现此地的异常,恰在此时,其又收到手下传来的情报。
“这秦乔四家,与学府村的袁朗来往甚密,此人乃是一方巨富,产业涉及较广,还开办学院……”
贺廉听着手下的汇报,渐渐愣在当场,直到对方停下话语,他都还未回过神来。
侍从连忙喊他,“大人!可是有异?”
贺廉被对方的声音拉回思绪,当即激动询问,有没有对方画像。
“有有!”
手下连忙将怀中收集的一叠情报取出,在其中翻找片刻,便将一张画像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
贺廉激动地一把薅了过来,颤着双手展开画纸,那熟悉的眉眼,瞬间出现在他视线里,其心中一紧,当即面露狰狞,怒气爆,“王八蛋!你居然没死,你居然没死!?”
他紧拽画像,咬牙切齿地怒喝,“我就说嘛!明明我有雷系异能,天命所归!怎会处处不顺,过了整整十年,还未登上大位?敢情是你过来抢了我的气运!?混蛋!我suoo26a%$ф……”
众人看他如此愤怒,全都不敢多言,纷纷低头不语,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好在这人没疯多久,便冷静下来。
只是,从那日起,贺廉行事作风却变得更加诡异,他们到达边城之后,这人不仅未听神子所言,在据点安置,反而大张旗鼓的住进了贺家。
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可他不仅鼓动独子惹事,说话也没有任何顾忌。更离谱的是,神子在知道之后,派人对其出警告,他不仅不注意分寸,反而变本加厉。
原本大家以为,他这次定要被对方处置,却不想,此时竟爆出中郎将问责一事,他也因此被赶出了贺家。
侍从们满目恐惧地看着袁朗,“袁东家,后,后面的事情,您都知道了!”
袁朗并未搭话,只是皱眉沉思,宋子安见其不语,连忙上前一步,轻拽了下他的衣摆,“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