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主子?”
君弗掀被子的动作顿了下,苏哥儿急忙伸手帮忙,“对!安安主子是袁主子的夫郎!”
清哥儿几个上前为他穿衣,君弗摇头拒绝,在床边坐正,“不用照顾我,我自己能行!”
“那也要等您好了再说!”
小山蹲下身子,将一旁的拖鞋给他趿拉上,这才站起来,弯着眉眼看他,“夫郎,哥哥们先伺候着您,小山去给你端饭!”
小哥儿说完,转头就跑出了门,苏哥儿几人轻笑出声,随之簇拥上前,“夫郎,咱几个先伺候您洗漱!”
君弗拒绝不了,只能无奈点头,小山端着饭食进来的时候,林昭跟月哥儿正在为他梳头。
两人看着他那些隐藏在丝中的道道伤疤,心疼地眼泪直流,苏哥儿和清哥儿不明所以,凑上前一看,顿时也红了眼眶。
“夫郎,对不起!”
君弗不明所以,抬眼从镜子中看着身后四人,“为什么道歉!”
林昭紧握玉梳,哽咽出声,“我们,我们在给您清洗的时候,都没注意到头上的旧伤!”
君弗轻笑,“傻孩子,那头上的伤藏在中,你们怎么看得到?再说早就不疼了!”
他转身抬头看着红了眼的小哥儿,声音放柔了几分,“没事儿别自责!”
“夫郎!您放心!我们会和主子替您报仇的!”
小山大概也听明白了,便凑过来,主动伸手拉他,“夫郎,要不您先吃饭再梳头吧?”
少年撒娇般地晃了晃对方手臂,君弗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当即点头答应。
如今他经历多了,也不愿再受那些家教礼仪束缚,只想活得轻松些,既然饿了,那就吃饭!
众人见其同意,连忙将人扶到桌边,热情地帮他布菜盛汤,君弗看着眼前一幕,不由想起自己那早夭的孩子。
熙儿虽小,但十分孝顺,每每用膳之时,都会主动帮他夹菜,可他的生命,却永远停留在了五岁。
君弗眼前一阵热,连忙垂下眼睑,端起桌上的鸡汤仔细喝着,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狼狈。
袁朗带着夫郎过来时,已是傍晚,苏哥儿几个正陪着他聊天,看到夫夫二人过来,君弗激动地连忙上前去扶宋子安,连着瞪了袁朗几眼。
“你这孩子怎的不知疼人?天那么冷,安安又身体不便,怎的让他过来?”
“没事儿姨么!”
宋子安笑着与他走到一旁坐下,“是我想来见您,不关朗哥的事!”
“你这孩子,尽帮着他说话!”
君弗拍拍与他相握的手背,转头看着一脸笑意地侄子,“准备好用的东西了吗?”
袁朗愣了一下,随之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准备了,安安和苏哥儿他们做了些,我后头又买了很多!”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