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走到二人身旁,也跟着颤声大喊,“阿么!回家了————”
阿善一行人瞬间泪目,纷纷扬起手中纸钱,为这位苦命的城主夫郎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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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一行人到达京都时,已是凛冬,黄琮,凌寒等人被他派了出去,,在外打探消息,为之后的行动做着准备。
至于十七子和苏哥儿几个,则是在租住的小院儿中伺候宋子安,如今他“病情”
越来越重,行动变得更加迟缓,身边一点儿也离不开人。
袁朗陪了夫郎几日,与其依依不舍地道别后,交代了众人几句,就独身一人出了门,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大燕的冬日极冷,第一场雪下了整整七天都未停歇,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覆盖了整个京都。
放眼望去,皆是刺目的白,那颜色纯净的,仿佛掩盖了世间所有的肮脏与喧嚣。
“福德海”
站在风雪中,向守卫的御林军求了足足半个时辰,依然未能进入皇帝寝宫,“说了不见,不用他伺候,是听不懂人话吗?喊他滚!”
慕容政的怒吼声从房中传来,守门御林军不屑看着他,“福公公!听到了?皇上不想见你!何必每天腆着脸过来呢?”
“福德海”
并未说话,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几人,便转身失望离开。
没多一会儿,宫中各处以及朝中重臣就收到了消息,众人心中的失望,又多了几分。
他们已经许久未见到慕容政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人到底是死是活,大家已不敢确定。
虽然,那寝殿中日日传来皇帝的暴怒,但这世间能人异士之多,想要模仿一人声线,应该不是太难。
时至今日,大臣们就是再傻,也已看出了老王爷的狼子野心,他原来并不像大家所想那般的淡泊名利,而那君思觉,更是与其狼狈为奸。
不然的话,他们为何一人只知每日替慕容政传达口谕,却不劝其上朝。
而另一人,却在大家求助之时,嘴上答应好好的,过后却不仅毫无动作,还借皇帝之名,对进谏大臣下手!
可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他们可自由在城中行走,但不能离开京都半步,之前有人无视禁令,带着全家老小离京,却被御林军残杀在城门口,未留活口。
大家知道,这是慕容政与君思觉在杀鸡儆猴,若是他们再敢有任何动作,必定死得很惨,为此,文武百官不敢再多一言。
事到如今,他们无比想念秦乔两位将军,以及异姓王陈铭章,若是这三位在京,大燕朝堂也不会被搅得乌烟瘴气。
如今,朝中众臣不得不承认,秦,乔,陈三家,才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忠臣良将,这些年,要不是有他们在背后苦苦支撑,只怕慕容峰早已将皇帝拉下了皇位。
但就是这样忠君爱国的人才,却被慕容政那个昏君,逼得逃离京城不知去向,而曾去追捕的御林军,到现在也都未传回消息。
这是第一次,大臣们真诚希望,秦、乔、陈、贺四家人能顺利逃脱,到达边关后,让秦,乔两位将军派兵讨伐。
如此一来,既能救大家于水火,也可以将这昏庸无道的皇帝废掉,再重新培养一位德才兼备的人选继位。
说起这个,众人怒火又甚几分,这慕容政生养那么多儿子,除了消失多年的十七皇子,其余都是终日沉迷酒色,胸无点墨之辈。
都到了这种时候,这些废物还在为君思觉献给他们的舞姬争风吃醋,丝毫没有察觉到,危机已掩藏在歌舞升平之中。
众大臣无奈又愤怒,只能叹一声!大燕危矣!
袁朗利用空间瞬移,到达“福德海”
住处时,见对方正坐在房中苦思冥想。
他也未露面,直接将人敲晕,确认了这人戴的是人皮面具,便麻溜的将其绑紧,堵嘴蒙眼后,快扔进空间,随之去了冷宫,预备把君弗带走。
说来,当年若不是有他帮忙,只怕君翎下场会更惨,只是,他也因此得罪了君思觉。
黄琮他们查到的情报显示,那个王八蛋,因为君弗破坏了他的计划,便一直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对方。
而君弗也知他是心狠手辣,心肠歹毒之人,便一直小心防备着,因而,君思觉的阴谋诡计,始终都未能得逞。
说来,君弗也是争气,进宫一年便怀了龙胎,十月之后,更是诞下龙子,皇帝大悦,当即给他升了分位,还许诺让其姨娘进宫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