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何其多?总不能以此来作为断定?如果……”
他语气顿了顿,抬眼看着对方,“你们不能拿出更多的证据,我是不会相信,自己是……”
“我有!”
秦风激动打断他的话,颤着嗓音道,“我有证据,证明你是我弟弟!”
袁朗心中微紧,不自觉地坐直身子,抬眼看着对方,“你说!”
秦风点头,随之视线扫到他身上,脸色闪过一丝尴尬,“你,你左边大腿根部,靠近那里,有,有一道疤。
是小时候,我,我放炮仗不小心炸的!看着,看着像个流星镖的模样!”
“噗呲!”
“咳!嗯!”
众人强忍笑意,个个不是抬头望天,就是低头捂脸,显然是都知道那个疤的来历,袁朗不自觉伸手抠了抠裤腿,尴尬又羞耻,他怒瞪对方,“你为什么要炸那里?”
“我不是故意的!”
秦风眼中闪过愧疚,“那时我才六岁,什么都不懂!然后我……”
“好了不用说了!”
袁朗抬手阻止对方再说下去,他可不想继续丢脸。
秦风望向他,可怜巴巴地问,“那,那你有没有那个疤?”
袁朗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了一句,“君思觉那个老匹夫,我会亲自对付,谁都不许插手!”
众人连连点头,脸上均露出笑意,知道他是承认了,自己就是秦家的孩子。
袁朗见大家没反对,心里总算好受了些,随之又将汪显的身份告诉了他们,“阿显和君家人不同,他乖巧善良,是咱们的外甥,以后可不能欺负他!”
大伙儿连连点头,心里对这个孩子和他阿么也是心疼不已,这君家真是造孽太多了。
“那你们呢?这次是因为什么,拖家带口地跑到边城来?”
段无涯看了问话的袁朗一眼,面色难看地叨叨起来,“还能为什么?我们被人设局陷害了呗……”
袁朗听他说完这段时间生的事,气得将慕容政不带重复地问候了个遍,随之又指着他们鼻子骂了半许久,什么煞笔,二百五都骂出来了?
几人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只是,从他愤怒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应该不是什么好话,但大家也不敢反驳,因为,刚刚吵架难逢敌手的异姓王,就只反驳了一句,就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大伙儿就想着,骂就骂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好在,过了半个时辰,他终于停了下来,几人总算松了口气。
袁朗大概是觉得,自己骂得有些过了,便将大家留下吃了顿饭,之后又把秦风和段无涯赶到了学府城的一套院子里住,让他们把曾宇珩带过来治伤。
反正那里的房子,他留了好几套不卖的,现在既然认了亲,自己大哥,总不能亏了,因而,陈虎的房子又节约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