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朱祁钰离他很近。
朱祁钰话锋一转:“确实,你才能不如你几个弟弟,但你是长子,朕便立伱为太子,朕从未动摇过。”
他声音很轻柔,却让朱见淇恐惧到了极致。
噗通!
汪直跪在地上:“奴婢是听到点风言风语,具体情况如何并不知道啊!求皇爷饶命!”
“呵,真是给朕出个难题啊,觉得朕老了,提不动刀了?”
朱见淇立刻想到他爹要干什么,立刻爬过来,急声道:“爹呀,这些势力掺杂到了一起,上下其手,勋贵也有份,您、您要是硬来,儿子担心您……”
“结果是朕高估你了,你脑子里面都是屎,生来就是,这种蠢材顽物,是教不明白的。”
“若连你都骗朕,这个天下,朕还能信谁?”
朱见淇立刻道:“贪污。”
“朕没你这么蠢的儿子。”
连屁股在哪边都不明白,这样的人当皇帝,当個傀儡去吧!
“爹……”
朱见淇更加恐惧。
他慢慢站起来,蹲在地上,轻轻抚摸儿子的脸:“爹知道,你累,你苦。”
“您肯放权给儿子,儿子很欢喜,但儿子也是人啊,儿子真的累了,爹,儿子累了。”
“爹,儿子确实有一件事瞒着您!”
朱见淇秉政十几年,对人心揣摩有几分火候,心里一直在想,皇帝因为什么事如此怒,此刻算猜出来一点。
“景泰四十七年!”
朱见淇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关过来了。
“儿子今年四十四岁了,爹,儿子都当外公了,儿子真的累了。”
朱见淇也刚,指着自己的头:“爹呀,您看看儿子的头都白了,比您的还白!”
朱见淇坐在地上痛哭。
朱祁钰慢慢站起来,走回御座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房地产、铁路,乃至正在推行的保险,都进了官员的口袋里!”
朱见淇如遭雷劈。
朱见淇不敢说下去了。
“担心台城宫变?”
朱祁钰嗤笑:“朕说你蠢,你是蠢到家了!朕不是梁武帝,也没人当得了侯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