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申斥范广,不可再深入险境,拿精锐兵卒生命开玩笑,这些战兵是大明强大的根本,不许随便拿来做实验!”
“可在当地征一批仆从军,再征三万索伦兵,一万蒙古都司精骑,再征三万虎尔哈人,合兵七万,支援西域。”
朝臣翻个白眼,您这也太狠了吧?
“陛下,索伦精锐不宜征兵过多,征一万就够了,从蒙古都司和虎尔哈人凑齐七万。”
李秉更坏,索伦兵精锐,但人少,得省着点用,关键西域用不上这些精锐。
虎尔哈人打不了硬仗,去消耗掉也无所谓。
蒙古都司蒙人太多了,移过去的汉人太少,需要多多征走兵卒,减少蒙人数量。
蒙古都司不够,就从热河、宁夏征一批补全。
“再勒令朵思都司出兵一万,乌斯贜都司出兵五千。”
羊毛一个别想跑。
朱祁钰阴冷道:“去倭国征一万五千倭兵,凑齐十万,杨信、范广各领一半。”
摆明了,皇帝要用鲜血,染红西出的路。
大明运力是有限,但人多啊!能源源不断的往这边用兵,耗死他们。
“勒令罐头厂,生产一大批铁罐头,保质期在三年以上的,给明军装备上。”
耿九畴牙疼,铁罐头造价极高的。
防腐剂也珍贵,那得用多少啊。
“陛下,要装备多少个?”
耿九畴小声问。
“二十万。”
噗!
耿九畴闭上眼睛:“陛下,您看老臣这一身肉,值多少钱?您把老臣卖了吧!”
“撂挑子?”
朱祁钰不爽。
“陛下呀,您一张嘴就是二十万个铁罐头,您知道造价吗?这一个铁罐头的造价,能买一个倭奴!能买三个印度奴!”
“二十万个,咱们买六十万印度奴,杀了放血,把费尔干纳盆地变成血海,好不好啊?”
耿九畴更不爽:“二十万个铁罐头,够几个人吃啊?吃几天啊?”
“您直接用尸体把西边堆满了好不好!”
朱祁钰摸了摸胡子:“让罐头厂报价降低点,中枢是大批量采购。”
“打住吧您!”
耿九畴道:“就说一个铁盒,出厂成本在三毛钱,肉呢?一盒肉也得三毛钱吧?防腐剂,得三毛钱吧?这就一块钱了!罐头厂成本呢,咱们少算点,也得三毛吧,一块二。”
“一个铁罐头,成本就是一块二。”
“让罐头厂不赚钱。”
“中枢来转运,也不赚钱,不往远的说,就从长安转运到西域,成本别多算,一块五得有吧?”
“成本两块七,一盒铁罐头。”
“您让他们一顿饭吃三块钱?一条人命也不值三块钱啊!”
朱祁钰蠕了蠕唇,确实有点高。
本地生产的肉罐头,用玻璃瓶的,也得卖两块钱,陶罐的便宜,一块五六,水果罐头便宜,玻璃瓶的一块钱,陶罐的三五毛钱。
();() 要不咋说这东西是逢年过节送礼的首选呢。
别觉得大明贵,大明出口给欧罗巴的,一瓶肉罐头就卖十块钱!
订单一次性就签十年的,先款后货。
供应给欧罗巴诸国皇室的,都是用定制瓷器装的,一瓶就卖二百块,而且供不应求。
这是大明的拳头出口产品。
“当朕没说。”
朱祁钰服软了。
耿九畴立刻给皇帝递台阶:“陛下呀,您爱民之心臣等都能理解,可这是奢侈品啊,就说老臣家里,也不能老吃啊,谁家老吃都得吃穷喽。”
似乎皇帝从来不吃。
朝臣忽然发现个问题,皇帝从来不吃罐头,什么罐头都不吃,似乎腌制品皇帝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