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信仰的力量大啊。
朱祁钰无奈,好在佛教是拥护皇帝统治的,否则就麻烦了。
得传旨交趾,切记保护好佛寺,别到时候闹起来。
而在扬州。
陈舞阳却坐在县衙之上,江都知县熊瓒,站在台阶之下,眸中喷火。
“我只问你,女婴被挑走,你知不知道?”
陈舞阳厉喝。
“本县不知!”
“那你这个知县,是干什么吃的?”
陈舞阳反问:“这么多孩子,在养济院消失的,本官就不信,养济院就没有档案?你就一点都不看?”
熊瓒眸中射出厉光:“本县上书布政司的奏疏,你可以去查,上书了几次,布政司并未拨粮。”
“没有粮食,养济院是不收婴儿的,怎么收啊?”
“这些女婴就算被盗,也跟本县无关!”
陈舞阳嗤笑:“你可真好意思,一推干净是吧?”
“你可以去查记录,都是有归档的!”
“查不到,上面没记。”
“那就证明没有啊,倒卖女婴之事,和养济院无关!”
熊瓒竭力摘清自己。
“收了多少贿赂啊?”
陈舞阳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胡三贵已经招了,你还要撑多久啊?熊瓒,正统十三年进士。”
熊瓒却满脸坦然:“他招供,你就信吗?若他随便攀咬,你就将所有官员抓入诏狱,屈打成招吗?”
“若都知监是这般办案的,可以,请将我抓走,看我骨头硬,还是你们都知监的刑具硬!”
他竟伸出手来,让陈舞阳抓走他。
这给陈舞阳整不会了。
他遇到的都是软柿子,第一次见到硬骨头
“熊兄,别这样说嘛。”
陈舞阳勾住他脖子。
熊瓒将他推开:“别攀关系。”
“本县再说一遍,养济院之事,本县并不知道。”
“纵然又失察之罪,但本县绝没有参与。”
“你可随便查,可随便审本县,若查出罪证来,本县愿五马分尸,满门皆被五马分尸!”